透过兰素说的话,祁臣好像明白了她为什么要杀那些男人了,为什么要勾引那些有妻室的男人。
可是他在门外只能听到兰素一个人的声音,他没有听到易松的声音。
祁臣暗叫糟糕,他扭动门把手,可是无论他往左侧扭还是右侧扭他都没能打开,“该死的,这女人竟然把门反锁了。”
“你啊,这么年轻,你的妻子一定也很年轻吧,可惜了,她那么年轻就要守寡了。”
兰素还在房间里自言自语着,她的关注点在易松身上,丝毫没有发现祁臣就在门外。
祁臣这次可没有再拿出工具包来,他开锁的时间说不定易松就已经玩完了。
他巡视了一下周围,将目光锁定在了一把椅子上,他跑过去将将椅子搬过来,蓄力之后狠狠的把椅子砸向了木质门上。
“砰!”剧烈的响声终于是吸引了卧室里兰素的注意力,她跨坐在易松的身上,手上还拿着针管,扭头吃惊的望着进入卧室的祁臣。
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祁臣率先跑到床边将她手上的‘凶器’夺走了,扔到了地上,正要制服她,却不料她的力气竟然比他的还要大,将他一把推走,刚才之所以能够夺走她手上的针管也多亏了她呆滞了一会儿。
只见兰素从枕头下面抽出了一把匕首架在了易松的脖子上,祁臣想要再过去,就听到她发狠的说,“别过来!”。
“你是祁臣,易松的弟弟。”
祁臣冷漠的看着她“你对易松做了什么?”
“哦?易松?看来你们两个并没有血缘关系,你们在欺骗我。”
祁臣现在也不想再装下去了,他充满敌意的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女人,直接给他摊牌,“你到底想怎么样才放过易松?” .
“我不想放过他,我想让他死,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呼吸的每一片空气都是二氧化碳,让人致命。”
祁臣从一开始注意的就是架在易松脖子上的刀子,他发现女人的手有着轻微的颤抖,而且刀子距离易松的脖子还有一段距离。
他翻眼看向兰素,“如果没有这些二氧化碳的话像你这样的人又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各取所需而已,你在意的并不是其他人在意的,就像你现在依旧爱着你的前夫,可他却对你无动于衷。”
“你胡说!你胡说,他以前是爱我的,可是就是那个臭女人的出现才让他变了心,他是爱我的!”
祁臣的话一下子刺激到了她,兰素的情绪猛地上涨,一言不合好像就要杀人一样,她手上的刀子离着易松的脖子也更近了。
“既然是女人的错,是女人夺走了你丈夫,为什么你要对那些有妻室的男人们痛下杀手,错不在他们。”
他不再说一些刺激她的话,将话题转到了另一边。
“不在他们?哈哈哈,真是可笑,要不是他们那么容易受到美色的诱惑,就不会有家庭被破坏,错都在他们!”
自从跟兰素对上话之后祁臣就觉得她的话里充满了矛盾,明明心里很爱他的丈夫,而他丈夫却是个移情别恋的男人, 对于她丈夫这个缺点她完全不在乎,但却要报复那些有着同样缺点的其他男人,她或许真的是爱惨了她的那个前夫了吧。
“那你要怎么才肯放过你手里的易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