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自杀。”
床上突然有了祁臣之外的声音,他寻声望去,瞳孔骤缩,“易松?你……”
只见易松从床上坐起来,扭头看向祁臣怀里的兰素,“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也会在自己的酒杯里下药。”
“易松大哥,你没事吧?”
安婧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一盒纸抽递了过去。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对现在的情形完全不清楚的肖伦娜一脸迷茫,犯人已经没有行动能力,所以她就指挥身后的两名警去带走兰素,后话只能留在之后再问他们了。
肖伦娜回了警局并且带上了安婧和柏铭说是让他们去警局做个笔录,本来她也想让祁臣和易松也去的,但祁臣却说要先带易松去包扎伤口。
“那么小的伤口一个大男人没什么事情的,你太紧张了吧?”
肖伦娜朝着易松的脖子看去,在脖颈处只有一道刀痕渗出了一些血,在她看来并无大碍。
而祁臣却对她的话不予理睬,这件事情完全不打算听肖伦啊的,强硬的说,“我们一会儿处理完就过去。”下一秒他就转身拉着易松就狂跑。
“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反驳我!你给我回来!”如果不是安婧和柏铭在一旁拼命地拉着肖伦娜,她就已经追过去打死那个跟她顶嘴的小子了。
终于是脱离了肖伦娜的视线,祁臣才停下来歇口气走,易松在一边也喘着粗气,“你那么怕她?”
话一出口,祁臣就赠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好男不跟女斗,她太暴力,我必须要跟你一样展示一下我绅士的一面。”
易松将头扭到一边去笑,可还是被祁臣发现了,十分严肃的问他一个十分严肃的话题,“喂,你笑什么啊,这好笑吗?”
易松憋着笑,再将头转过来,看着他,眼神虔诚,“不好笑。”
去了一趟医院让护士为易松脖子上的伤口进行了简要的包扎,两个人没有立刻就回警局,祁臣可不是什么好宝宝,在去录笔录好吃饭两个选择之中他果断选择了后者。现在的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你既然没事为什么要装死?”祁臣早就对易松先前的表现有意见了,他咬了一口七分熟的牛肉,嘴里咀嚼着不忘盯着易松。
“我没有装死,她在酒杯里下了药,而我事先准备好了解药,所以在她将搀扶到床上去的时候我也是半迷糊半清醒的状态,药效起作用了也是在你进来之后了。”
易松对此给出了祁臣一个很好的解释。
“那既然在我来之后醒了,你就应该先将架在你脖子上的刀子夺了才是,帮我制止她,如果你这样做的话她或许就不会死了。”
祁臣不禁想到兰素在最后一刻身体无力下落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才发觉事态紧急,可为时已晚,兰素已经回天乏力了。
易松的口气里夹杂着一丝丝的感伤,他放下刀叉,双手架在桌子上,“就算我醒过来,她也活不成了,如果想死,有成前上百种方法,既然她觉得死了才是一种解脱而不是耻辱的吃上一辈子牢饭亦或是被执行死刑,那么我们这样或许算是成人之美吧。”
虽然在这样的气氛里有些话不能问,但是祁臣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你事先知道兰素会在你的酒杯里放什么药吗?”
“不过她的作案手法不都是相近的吗?”
“你认为她会给你下安眠药!”祁臣想到之前的三起案子兰素都是给人下了安眠药,所以这一次她也极有可能会按照以往的套路来。
“那你说的解药是什么?”
易松拿出来一个小盒子放在了坐在他对面的祁臣的桌前。
“巧克力?”祁臣失笑,原来易松说的解药就是这个啊,“巧克力含有咖啡因,能够起到兴奋作用,安眠药起到镇静催眠作用,二者起到想反作用,同时吃可能会导致安眠药失效。”
他们来的是一家西餐厅,所以易松提出了一个建议,“要喝红酒吗?西餐跟红酒可是绝配呢!”
案子终于是在今天调查的水落石出了,犯人也被他们找到了,算是值得庆祝,于是祁臣叫了waiter,打算开一瓶红酒庆祝一下。
祁臣觉得在西餐厅里只能是勉强可以填饱肚子而已,所以在他的强烈建议之下,两个人转移阵地去了路边的烧烤店,边吃边喝。
“怎么样,这里比西餐厅好多了吧?”
祁臣大口的吃着嘴里的烤串,然后还在炫耀自己选这家烧烤店比他之前选的西餐厅要好多了。
“我很少在烧烤店里吃东西。”易松这么说还是稍微谦虚了一点儿,因为他觉得这里环境不是非常卫生,所以在此之前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不是西餐厅就是在家里亲自掌厨。
“是吗?那以后我可得经常带你来啊,这里经济又实惠,这家店已经是一个老店了,小时候父亲经常带我来这家店。”
祁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喝了三瓶啤酒了,酒气有些上脸脸蛋红红的,“以前小时候父亲总会在我周六日放假的时候背着母亲带我来这里吃东西,那时候母亲总是觉得这样的店既不正规也不卫生,所以是禁止让我来这里的,直到现在她也不太愿意让我来这种地方吃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