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黄花终有时

深秋的农村,稻谷登场,一派丰收喜悦的景象。一年的汗水,一年的梦想,就是盼望着饭碗里能盛满香喷喷、热腾腾的白米饭。生产队晒场上堆着两大堆金灿灿的刚脱粒下来的稻谷。白天摊晒,晚上聚拢。周身盖着一个挨一个的长方形石灰印,主要是防备有人偷窃。外面盖着尼龙纸,底部一圈用砖石压紧,防风防雨。晒场上,除了稻谷,就是稻草把。几天紧张地脱粒下来,稻草把横七竖八,堆成了小山似的,影响晒谷,亟待码成柴垛。到冬、春时节,分批限量分配给各家各户,确保只只灶膛里红红火火,个个烟囱管炊烟袅袅。老百姓的生活粮草都指望着集体经济给力支撑那!

今天夜里,晒场上没有脱粒机、鼓风机的高分贝噪杂声音,只有女人们叽里呱啦的说笑声,在万籁俱寂的夜空中回荡,清脆响亮,情深深意浓浓。现场有五女一男,“阴盛阳衰”。那个男人本来生得矮小,同时“结巴”得厉害,在小姑娘,大媳妇,老婶子“压倒多数票”的面前,只有老实识相、闷头干活、“甘拜下风”的份儿。他们今夜的工作任务是把“散又多”的稻草把子码成一个高大圆浑的柴草垛。任务完成,半夜里由队里安排“咸猪头肉煮萝卜”加白米饭,油油嘴巴。

不知怎么回事,码着码着,突然三个大媳妇、一个老婶子都像吃了枪药一样怒气冲冲,撸袖挽臂,冲向矮个子男人。有的揪胸脯,有的压大腿,有的剥裤带。唯一的小姑娘是来搬稻草把子的,懵里懵懂,怔在一旁,两眼慌乱地瞅着双方“动武”的混乱场面。她弄不明白,为什么几个强悍女人要攻击一个弱势男人。处在明显不利地位的小男人摇头晃脑、团身收腹,两手死命地拽紧裤腰带,双脚乱蹬。他张开大嘴巴,含糊不清,嘀咕嘀咕在骂人。越着急越结巴,越结巴越着急。惊怵恐慌中,小眼情瞪得大大的,腮帮子鼓得红红的。冷不防,按他脚的一位大媳妇的小肚子上被狠狠地乱踹了一脚,顿时钻心地疼痛。她火往心头窜,恶向胆边生,顺手操起身边的铁皮石灰印箱,掀开盖头,抓了一大把石灰粉。嘴里一边叫嚷着“今天给你烙个印记,让你长长记性”……

“结巴”小男人是谁?他又是如何触犯众怒,遭此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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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尘埃之知青队长 第13章 黄花终有时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