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兴庆宫。
“李定国那个逆子为什么还没消息?他莫非要反了不成?啊?”面对明军疾风骤雨的进攻,张献忠一天比一天更加暴躁不安。
宫内侍寝的美人,仅仅三天时间就被他杀了六个,侍奉的太监被他下令处死的多达十一人,一时之间不说城内,就是宫内的太监宫女,人人自危。
面对张献忠的咆哮,大殿内跪着的宫女太监,无不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甚至左右宰相如今都躲上城头,生怕入宫招惹到张献忠,被下令处死。
“汪兆龄、严锡命呢?去,把他们给朕叫来。”
发了一阵火的张献忠,稍作平复,便指着殿门口的太监总管吼道。
“奴才领旨。”早就想要开溜的太监总管,如蒙大赦,转身便要跑路。M.Ι.
“慢着……”张献忠一开口,吓得太监总管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连连磕头喊道:“陛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陛下饶命啊,饶命啊。”
“废物,来人啊,拖下去砍了。”张献忠大怒道。
宫殿外的羽林卫,迅速冲了进来,把人拖了出去。
“陛下饶命,饶命啊。”宫殿内的太监宫女,面对张献忠肃杀的目光,吓得连连磕头喊道。
“滚,都给老子滚出去。”张献忠看到这些奴才们,一个个懦弱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待所有人走后,张献忠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更是空虚烦躁。
“来人,牵朕的战马来。”想来想去,张献忠还是决定亲自去城头,这两年养尊处优惯了,他的雄心壮心早已经磨灭。
以至于上马时,都需要羽林卫的战士搀扶,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绝对权力对自己的腐化竟然到了这样严重的地步。
想当年被明军一路从河南追杀到湖广,又跑到蜀中,转战几千里,他丝毫没觉得辛苦,反而充满盼头,斗志昂扬。
可如今他才发现,这两年来,他这百来斤的身体,竟然胖了一圈,腰围和肚子都融为一体了。
“上苍啊,朕要是能够度过这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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