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鹏涛的愿望就是想见见儿子,这一个看似再正常不过的请求却让邬先生感到十分为难。倒不是他不想帮助吴鹏涛找到他的儿子,也不是邬先生找不到吴鹏涛的儿子,事实上恰恰相反,吴鹏涛的儿子很好找,他的信息在黑市上基本属于公开的状态。之所以让邬先生感到棘手的是,做成这件事情太复杂了。
现在黑白两道明里或者暗中都在注视着他,目的全部都是想要找到吴鹏涛的下落。因为吴鹏涛被关在雾隐医院里其实是秘密执行的,否则他也不会活到现在了。关于吴鹏涛的关押地点,就连他的儿子也一无所知,儿子想各个部门投递了无数申请,无非就是想找到父亲的下落,可是那些神情全部都石沉大海了。
要安排吴鹏涛和他儿子见面,得需要十分特殊的时机和场合,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会让吴鹏涛乃至雾隐医院都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到那个时候,极度失控的局面就不是邬先生所能掌握得了的了。
邬先生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一一分析给吴鹏涛听,可是吴鹏涛的态度十分坚决,他说:“邬院长,游戏的规则是你定的,我也是舍了命才陪你玩了一个月,无论如何我都要见我儿子一面,至于见面的过程以及见面后所面临的种种麻烦那就是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了,见或者不见不都是我的权利吗?”.
邬先生叹了口气,说:“看来我真的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既然你坚持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不过我有言在先,你要多给我一点时间,因为我要协调好一切才能保证见面的时候不被其他人注意,这也是为了保住所有人的命。”
吴鹏涛说:“当然,我可以等,我后半辈子都要待在这里,我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邬先生想了一下,说:“不如我们再做一个交易吧。”
吴鹏涛问:“交易?”
邬先生说:“把金子分成两份,一半交给我,另一半你拿走,我会在一年之内安排你离开雾隐医院。也就是说你可以用一半的金子买走你的自由,这样难道不好吗?”
吴鹏涛真的心动了,他考虑了好久,几乎就要同意邬先生的这个提议,但是关键时刻,人的贪欲主导了理智。他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把那一车金子据为己有,如果现在让他吐出一半的话,他实在有些不甘心。
过了好一会儿,吴鹏涛才说:“邬院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后半辈子不想提心吊胆地活着了,在这里也挺好,我收回之前的话,如果你有空的话,还是可以来找我聊一聊的,但是现在我们还是按照之前的约定来办吧。”
邬先生知道自己再坚持也是没意义的,吴鹏涛已经打定了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之后的一个多星期里,邬先生一直都没有再出现,吴鹏涛虽然有些心急,但是他还是要不动声色,有好几次他都想主动找到邬先生询问进度,因为在雾隐医院里每多耽搁一天,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他一定要尽快找到儿子。可是他还是忍住了,一来如果邬先生不来找他的话,他没有任何渠道可以联系到邬先生,毕竟在外人眼里,他是一个连意识都没有的精神病患者。二来就算是能找到邬先生,被邬先生看出了他的急切,天知道这个老狐狸又会使出什么阴谋诡计来。
吴鹏涛只能顺其自然,他除了等待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
等到第十天,邬先生终于露面了,他一个人来到吴鹏涛的病房里,只是对他说:“我今天是来通知你的,你准备一下,明天中午我会安排你和你儿子见面,不过你记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