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维曼脸色阴沉了下去,像是被揭穿了心底的伤疤,他有些不甘示弱的道“陛下让我守着的,我自然不能放任某些心怀不轨的人进去,不是吗?骑士长大人?”
站的笔直的人眸光微眯,眼尾微翘,讽刺意味不言而喻“当然,你也只是暂时守在这的,做好自己的职责啊,可不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陛下不属于任何人”布维曼直直的对上那双和自己一样充满贪婪和暗悔的眸子,他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能这么想倒是极好的”赫多克挑眉看了他一眼,倒是有些意外。
陛下这样尊贵如神明一般的人本就不属于任何人啊,他该被所有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才对,为陛下出生入死,奉献一切,为他沾上血液,为他建造宝座,是所有人的使命,也是所有人的荣耀啊……
当然,这一切的背后,自然陛下得付出一些什么才对,比如乖巧听话的任他们“摆布”,好好的承受他们溢出的热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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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维曼没有明白过来那句话的意思,他也没有多想,只不过在看到皇宫里又多出的一堆貌美的女子后,他紧紧的皱了皱眉。
“赫多克那家伙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赖啊”上扬的语调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靠在柱子上的人一袭招眼的绣着彼岸花的红衣,上挑的狐狸眼妩媚多情,顾盼生辉。
布维曼没去搭理旁边的人,而是目光紧紧的盯着似乎闻讯而来的国王。
许是匆忙赶来,一向精致的人的头发此刻却有些许凌乱,可他却浑然不在意,而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看向面前羞涩的女子。
卸下了属于国王该有的威严,随和的犹如一个平民一般,侃侃而谈。
布维曼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许多,胸口沉闷的想撕裂开去汲取外面的空气。
那刺眼的带着灼烧感的疼痛比当时暴晒在太阳下还要强烈一些,他看着那个以往只对他露出的神情,此时却转化在了别人身上,一种名为嫉妒的疯狂情绪几乎将他整个人烧的失去理智。
“陛下和那邻国的公主看起来很般配啊”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拉回了布维曼的思绪。
他侧头错愕的看着他,这个不比自己少一分独占觊觎的龌龊想法的人,怎么能接受的了其他人的窥伺?
邪魅的少年轻轻扇动着手下的扇子,意味深长的开口“陛下可是不可侵犯的神啊,是属于所有信仰他的信徒啊”
所以,神不能独自将宠爱放于一人身上,这是不被允许的行为,他们可以容忍神偶尔的放纵,甚至可以主动为他提供所满意的祭品,但为了公平,神必须得为信仰他的子民付出应有的回报,没有什么比神自己更会让他们兴奋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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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维曼在想,自己可能已经疯了吧。
他竟然会同意那些讨厌的家伙放出的诱惑,虽然,这个诱惑他确实有些食髓知味。
看到那个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神明露出从未出现过的神情,甚至在几人有些过分的折腾下,发出的那只敢小声哼哼的模样,简直……太让人激动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