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花戚「终将会被帅哥哥追着吻上来」的执念尚能支撑她熬过枯燥的日子。
她特意将仅有的几件衣物熨烫平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哪怕穿着统一的工装,也要在领口别上一枚廉价的金属胸针,试图在沉闷的工作环境里凸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接待客户时,她故意放慢语速,端着清冷疏离的姿态,眼角余光却死死锁定那些衣着光鲜的男性客户。
暗自期盼着男人们能发现她「坚韧清醒」的内核,强行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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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她从不会和同事们扎堆闲聊家长里短,总是独自坐在公司楼下的长椅上,假装翻阅星际财经周刊——
那是她特意花半个月薪水买的,只为营造「有眼界、有追求」的魅力形象。
她会刻意挺直脊背,时不时擡头扫视四周,幻想着下一秒就有优质男主动上前搭话,甚至不顾一切地追着她吻上来。
「他们只是暂时还没发现我的魅力,」花戚每日睡前都会对着镜子自我安慰。
她边幻想着男人们吻上来,边在脑海里反复演练着拒绝的话术,既想表现得坚定冷漠,又要留一丝「被迫妥协」的余地。
仿佛下一秒,她梦寐以求的修罗场就会降临。
可现实的冷水,很快便浇灭了她的虚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接待过的男客户不计其数,从路过采购的普通市民,到前来谈合作的公司高管,再到偶尔现身的星际富商,没有一个人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那些她眼中「仅比统帅略逊一筹」的优质男们,目光永远精准地落在那些容貌出众、能力拔尖的女性们身上,没有来吻她。
就连公司里优质的男高管的们的目光,也总落在公司里出众干练的女性们身上——
或是前台那位笑容明媚的接待员,或是业务部口才绝佳的主管,或是与她同级却凭借效率脱颖而出的女同事,唯独忽略了她这个刻意装腔作势的基层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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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始终坚信,自己是女性中最清醒、最理智的那一个。
坚信那些直接接受男人昂贵礼物的女人,她们都是「下贱的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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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实却一次次给她沉重一击:公司里的女同事,她们有的凭借自己的能力步步高升,事业独美,成了独当一面的部门主管。
有的身边围绕著志同道合的优质伴侣。
有的虽家境普通,却温柔开朗,收获了优质人缘。
就连和她同期入职的一个普通女员工,也凭着认真负责的态度,被一位合作方的部门经理追求,过上了安稳幸福的日子。
唯独她,始终在原地徘徊。
每日重复着枯燥的工作,拿着微薄的薪水,既没有能力突破现状,又不肯放下身段接受平庸。
她之前准备拒绝,并静等他们吻上来的优质男们——
要么专注于自己的事业,活得风生水起,从未将目光投向她。
要么选择了和自己门当户对、彼此契合的女性,过着琴瑟和鸣的生活。
出乎她意料,也令她委屈无比的是:他们居然没人追着她吻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