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没有听老爷子提起过。
厉怀楚把酒杯放下,他漫不经心的又开口说了句:“三叔您这么尽心尽力的为咱们厉家的老企业德天集团,辛苦了三十多年,却也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厉总,如果爷爷真的要把集团交给厉瑾寒,您这辛苦了大半生不就是给人做嫁衣了吗?”
“况且厉迦堂弟也一直在帮忙管理集团,直到现在也才坐到了一个总经理的位置,而他厉瑾寒凭什么能什么都不做就能轻松的接管德天?”
是啊!
他厉瑾寒凭什么?!
听了厉怀楚的这番话,厉图南搭在桌面少跟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见厉图南因为他的话收到影响了,厉怀楚还得意的扬了扬嘴角。
“三叔,到时候您真的甘心吗?”
厉图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尊重你爷爷的决定,既然他肯让阿瑾来掌管德天,那一定是因为阿瑾他配得上。”
“你和他好歹也是兄弟,你不想着帮你大哥一起管理厉氏,反倒跑到这儿来离间我和你哥的关系,厉怀楚你还真是遗传了你爸那个小人德行!”
厉图南把酒杯重重的放下,起身就离开了包厢。
厉怀楚没想到他这般苦口婆心的‘劝说’,厉图南居然还反过来怪他来了。
吸了一口凉气,他歪过头看着整准备打开门出去的中年男人。
“三叔,我就想问你,你真的甘心给厉瑾寒拱手做嫁衣?”
厉图南拉着门口的动作一僵,他没回头看厉怀楚,群停下了脚步。
“就算你甘心,那厉迦呢?他也和你一样心甘情愿?”
厉图南抓着门框的指尖慢慢收紧,随后他便拉开门口从包厢离开了。
厉怀楚看着夺门而出的男人,他冷嗤了一声:“傻子,还真的都是傻子!”
他真好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一个的,都要护着他厉瑾寒?
他厉怀楚究竟是哪儿比不上他了?!
厉怀楚烦躁的抓起还剩下一大瓶的红酒,抬起头就‘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来。
……
厉瑾寒守着姜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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