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盼没见过他,但一看他就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看到景盼,夏至也愣了下。
明明是初次见面,可夏至总觉得眼前的女孩儿跟他有种莫名的联系……
夏至很快回过神。
二哥家除了薛姨妈,连只母猫都没有,如今突然多出个女人!
不用问,这位应该就是二哥换亲换来的二嫂吧!
因为是换亲,加上妹妹知道战刑宵结婚后,要死要活的作,不管作为哥哥,还是战刑宵的兄弟。
夏至都没立场见景盼。
但如今真见了,竟给他一种“心脏落在棉花的云朵上”的感觉。
彼此怔愣,气氛一瞬停滞。
这时,薛姨从楼下上来了,看到站在景盼门口的夏至。
“夏少爷,你怎么来了?”
夏至闻言朝薛姨点了点头。
“薛姨,我找二哥有点事。”
说完,他收回落在薛姨身上的视线,盯着景盼。
“二嫂,我是夏至。”
夏至?夏悠然的哥哥!
景盼眸闪惊错。
“你好。”
“我是二哥的朋友,是个医生,去公司没找到二哥,他在家吗?”夏至视线掠过景盼,瞥了眼四周。
昨天听小然说战刑宵过了犯病时间,却没犯病。
夏至就觉得挺不正常的。
他虽没研究出战刑宵中的毒,但对他犯病的规律还是了如指掌的。
以往时间一到,战刑宵肯定会犯病。
但这次该发病的时间都过了,战刑宵也没犯病。
夏至觉得很诡异,担心战刑宵是为了躲妹妹,故意没将犯病的消息告诉她。
他想亲自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战刑宵不在家呀,要不我帮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景盼说着拿起拿手机。
夏至见状拦下她。
“无妨。”
他来就想看看战刑宵到底发没发病,给他打电话,反而会惊动他,就洞察不到真实情况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改天再来吧。”
撂下这话,夏至转身就往外走。
薛姨和景盼紧随其后。
通往门口的院子放着一个石桌。
夏至走过去,瞥见了石桌上的药包。
“你也会医术?”他顿住脚步。
景盼瞥了眼被自己分好的药,笑道,“是呀,你也懂中医?”
想不到这位素未谋面的二嫂,竟也是位医者。
夏至露出几分惊讶,起兴,想看看药包里的药。
手机陡然响铃。
来电显示,夏悠然。
景盼没想窥探,但不经意扫到了手机屏。
夏悠然。
看到这三个字,景盼顿时面露尴尬,挪开了目光。
夏至掀起眼皮,将景盼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心知,景盼身为战刑宵的妻子,不会不知道小然喜欢战刑宵,肯定也知道小然干的那些荒唐事……
气氛尴尬。
“抱歉。”
夏至皱眉,挡住手机屏幕,“打扰了,我改天再来看二嫂。”
说罢夏至迅速出了小院。
回到车上接听了电话。
那头传来夏悠然焦急的声音。
“见到战哥哥了吗?他是不是犯病了?”
“是不是他那泥腿子老婆封锁了消息,不让战哥哥跟我联系?”
“我就知道这个贱毒妇没安好心!我看她就是想熬死战哥哥,好继承他的遗产,然后拿着他的巨款去享受逍遥!”
……
越说越离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