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的夏至耳根子疼。
“小然,你住嘴!”夏至黑脸怒斥。
骨子里的本性是装不出来的。
这是他第一次见景盼,可他莫名觉得,景盼不是夏悠然口中的那种人。
被呵斥。
电话那头的夏悠然瞬间气炸了!
“哥,你为了个泥腿子凶我?”
“我才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为了她吼我,呜呜!”
……
夏悠然不停尖叫发神经,吵得夏至头疼。
他直接按了挂断,根本没心思再回院子,一脚油门,车子飞了出去。
景盼和薛姨目送夏至离去。
听薛姨说,夏悠然一身大小姐脾气。
刁蛮任性,很能作。
之前她连夜骚扰战刑宵的时候,景盼可深有体会。
但夏至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跟夏悠然一点都不一样。
“感觉夏至很平易近人,通情理。”
不像一身公主病的夏悠然。
“是啊。”
薛姨点了点头。
“夏少爷医术很厉害,还是个大好人。”
说着,薛姨眸底闪过一抹不明的晦暗,叹气,她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很多事,没办法跟景盼细说。
送走夏至。
景盼见时间不早了,要去看爷爷奶奶,给战刑宵送药,晚上要去文家。
时间还挺紧的。
于是景盼匆匆将给战老爷子的药交与薛姨,叮嘱她送到老宅。
她则去了景家。
……
景家。
秦芳和景清河不在家。
在也是互相膈应。
不在最好。
景盼落得个自在清静,心情很不错。
将药拿给爷爷奶奶,叮嘱二老按时服用。
然后。
景盼给二老把了把脉,一切正常,她才安心。
交代完毕。
奶奶挽着景盼的手,慈爱道,“小盼,辛苦你了,我们这两把老骨头,老了老了还不让你省心。”
“奶奶,不辛苦,能为你们做点事,我感到很幸福。”景盼挽住奶奶的手臂撒娇。
二老欣慰。
“你在战家过的怎么样?如果谁欺负你,告诉我们,爷爷奶奶替你讨回公道。”奶奶瞅了眼旁边的景老爷子,盯着景盼疼爱道。
景盼心底暖意融融。
“奶奶,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照顾好你们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在战家,除了战刑宵,薛姨和战家老两口,没人对她好。
但景盼不care那些外人。
她只在乎对她好的人。
景盼不想爷爷奶奶知道她的处境,为她担心。
“过的好就好。”
边说,奶奶落下激动又自责的泪水。
“要是你母亲在就好了,她看到你过得好,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提起妈妈,景盼倏然眼眶黯了。
她从小跟外公外婆长大,几乎没见过妈妈。
小时候一见到别的小朋友被妈妈抱着,宠着,景盼特别羡慕。
可是。
景盼享受不到那样的待遇。
她妈妈很早就去世了,是被秦芳和景清河害死的。
想着,景盼浸着泛滥悲伤的眼底,闪烁戾色。
秦芳,景清河,你们犯下的罪孽,我会一笔一笔全讨回来的。
奶奶察觉景盼悲伤的情绪,以为她思念母亲了。
“等我们身体好些,找个时间去祭拜一下你母亲吧。”奶奶悲伤的腔调提议道。
景盼收敛伤感,淡“嗯”了声。
跟二老告辞离开。
景盼一走,景老爷子看着老太太,凝眉,“小盼好像还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