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狗腿地将药在他面前晃了晃,露二十八颗牙,“少奶奶对您可真好呀!还亲自给您把药配好,送来。”
“这不是药,是少奶奶对您满满的爱。”
酸了酸了……
“羡慕吗?”战刑宵神情淡淡的。
林然:“……”
羡慕是羡慕。
但……
“我更纳闷为什么少奶奶给您配的药能治您的病?!”
林涛皱眉。
“我把这个药方送到实验室检测过,就是很普通的祛毒败火的中药,怎么就能压制您的病呢?”
这类药战爷之前不知吃了多少,就没一个有效的。
“少奶奶的药跟夏小姐的血一样,只要您沾上,病好的立竿见影,真是奇了怪了!”
夏悠然,她?也配?
空气中一瞬凝起冰冻三尺的低气压。
战刑宵偏头,眸阴似寒冰覆盖,沉睨向他,如斯俊脸瞬间乌云密布。
触及裹枪挟棍的杀人眼神!
完了,大意说错话了……
林然心都凉了,吓得不敢再多言,撞死开车。
但有什么用呢?
“印度有个项目需要跟进,别人我不放心,你后天就去。”
战刑宵阴着脸,一字一句。
“战爷……”林然含泪点头,心在咆哮,“好的,我去!”
他的锅,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谁让他大嘴巴没把门的,在战爷面前提夏小姐。
……
景盼回家,文家派来接她的车子已经在战家门口等她了。
薛姨在老宅还没回来。
她匆匆换上礼服,给薛姨留了张便签,随后上了去文家的车子。
文家位于宁城南山山顶,跟一般的豪宅别墅不同。
依山傍水,环境优美,地理优越。
房子的外形是中西结合的摩登城堡。
景盼抵达城堡时,已暮色四合。
城堡正门人来人往,文家的地位、背影,各方名流都纷至沓来。
景盼站在城堡门口的观景台。
此刻的山顶金光笼罩,群山染尽霞彩金色,似僧侣披的金色木棉袈裟,可遮尘世繁华。
跟夜间的灯火通明不是一样的美。
真美!
“要是战刑宵在就好了。”
景盼拿着手机连拍几张美图。
安静绮丽的氛围持续了没多久。
“景盼?!!”
一道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倏然打破了这份沉醉。
景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景盼!
“你怎么在这里?”
景盼抬头就看到景嫣正一席香槟色礼裙,头戴编花发卡,美的像个人鱼公主,一双大眼震惊地睨着她。
见状,她收起手机,冷淡道:“这是你家?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好家伙!
她是文雅请来的贵宾,当然有资格来。
而你景盼算个什么东西?
“我治好了文雅小姐的病,今天的宴会就是她为了感谢我治好她,专门为我举办的。文家又没给你请柬,你凭什么来?莫不是想蹭我的请柬进去?”
景嫣嘲讽地盯着她,一脸轻蔑。
景盼:“……”文雅的病你治好的?她垂眸,扫了眼景嫣捧在手心里烫着金箔的华丽请柬,嘴角闪过一抹狡黠的弧度,“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确实没有请柬。”
“哈哈哈!”
景嫣高高在上指着景盼嘲弄:“你连请柬都没有,还妄想参加文家的宴会,你是老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