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雪一颗心才从最低处拉回,五味杂陈,他摇了摇头,转念又想到自己被困在这茧子之中,白苏苏是看不见他的动作的。
闷声道:“没有。”
他自出生起,便被扔去了幽冥涧。
无父无母,养就了一副冷性情疯脾气,除却对白苏苏,他对旁人从来不曾放在心上过。
白苏苏对着月见微微颔首,于火光跳跃之间,她见月见一双眼中眸光暗淡,如同枯草一般倚着结界跪下。
天门大开,风清月拉过白苏苏的手腕,两人连同束缚在茧子中的六月雪,消失在天门之中。
地下室外。
刘管家悠悠转醒,便见火光冲天,吓得魂魄都要飞了。
他一边找人灭火,一边给苏偃打电话:
“少爷,地下室着火了!”
才驱车到酒店门前的苏偃,嘎吱踩了刹车。
白素素冷脸坐在副驾驶位上,一个不稳往前摔去,却好在有安全带在,并无大碍。
苏偃越听脸色越沉,落在方向盘的手抓得越发得紧了。
白素素觉察到周围的气压低沉,小心偷看了一眼,苏偃“啪”地打开车门,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滚下去!”
“阿偃,你……”
白素素心头一跳,却在对上苏偃狠厉的眉眼时住了嘴。
方才还拉着她的手让她不要走的人,此刻宛若地狱阎罗,通身气压低迷,要将人直压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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