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南越王,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看见清冽的灵力涌入体内,原本薄了一层的屏障恢复原样,赵芊越毫不犹豫地收手,面色不渝地盯着半坐在床上的男人,俨然是对他今天的所作所为表示不满。
听出她话中的讽刺,叶炎监也不恼,只是迎上她的目光,眼底晕开层层笑意,“这不是相信你吗?仙子大人。”
他的音色本就比旁人低沉些,如今又刻意压着,赵芊越竟然从中听出了几分诱人的性感。
平稳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故作淡定地退离男人几步,气势不足:“你乱喊什么!”
“难道本王喊得不对?”
促狭从脸上一闪而过,叶炎监佯装无知,“那日你不满本王喊你妖精,如此可不就是仙子了?”
话是没错,可潜藏在语意下的温柔,却像让赵芊越心绪紊乱,面露薄红。不敢在此逗留,她几乎逃命似的离开了此地,直到看见自家大门才缓了过来。
她又差点把叶炎监当做他了!
懊恼地赏了自己一巴掌,赵芊越再次在心里警告自己,他不是叶深。如此重复多遍,感觉心跳恢复了正常,她这才抬步进了侯府。
晚上是中秋家宴,阖府都要坐在一起用膳。
这是赵夫人解除禁足,再次手握管家大权后,举办的第一次家宴,加上赵芸玥的病也好了大半,所以办的特别隆重。
众人也十分给面子,心照不宣地放下往日恩怨,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推杯换盏间,桌上的几位主子都有了几分醉态,赵芊越清醒地坐在他们中间,只觉得格格不入。
在这个世界,她始终都是孤身一人。
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席面,赶走所有丫鬟,她将自己锁在屋内,随后掏出从席面上顺来的美酒,一杯一杯地往下灌。
喝着喝着,一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在清辉中一闪而过。
在修仙界,每回只要她喝酒,小师妹就会闻着味儿跑过来,跟在她后面一遍遍的重复喝酒的危害,比佛子的经文都烦人。
但是现在,她却再也听不到她的唠叨声了。
......
因为只有两位主子,所以南越王府的家宴十分简单,甚至和平日用膳没什么区别。
亲自将祖母送回房,又嘱咐了下人几句,叶炎监转道往自己院子走去,不想一进屋,就看到里面多了个人。
赵芊越。
他的未婚妻。
他的仙子大人。
不过相比白日的淡然自持,此时的她却是另一幅姿态。
“你喝酒了?”
停在她身侧,闻见飘散在空气中的淡淡酒香,叶炎监开口询问。
未曾想,他话音方落,怀中就多了个柔软的身体。
刹那间,少女的馨香混合着醉人的酒味,横冲直撞地涌入鼻腔,撩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冲击着他的所有感官,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喉结滚了又滚,叶炎监凭借仅存的理智让自己维持着几分清醒,他不能任由赵芊越今晚睡在这里。
他得将她送回去。
这般想着,男人弯下身将少女打横抱起,打算亲自送她。
也是在这个时候,迷蒙中的赵芊越恢复了几分清明,望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脸,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泫然欲泣。
下一刻,她的声音响起:“叶深,我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