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宿醉对身体的侵害过于严重,是以用完早膳后,赵芊越少见的没有出门。
这些时日,为了保住叶炎监的小命,她几乎没有一刻闲下来,每天不是修炼,就是在修炼的路上。
灵画没有增加一幅不说,上次利用食梦貘窥探来的梦境,也没功夫查看。
不过此番下来她也得到了不少好处,截至目前为止,她的境界已至练气五层,再过几日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这么一想,赵芊越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于是在家修整了一天,第二日她便又去了南越王府。
但诡异的是,今天一踏进叶炎监所在的东苑,她就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对于南越王府,尤其是东苑,赵芊越明里暗里不知来过多少次,不夸张的说,她对这里,比对她的闺房都要熟。
直到踏入叶炎监的房间,她终于意识到症结所在。
守在院子里的护卫,在偷看她!
身为未来的南越王妃,这些护卫对她一向尊重,往日她来都是目不斜视,偏偏今天就出现了反常。
下意识的,赵芊越想到了前两日宿醉的自己。那天晚上,她别不是跑到叶炎监这儿耍酒疯了吧?
念及对方的那张脸上,她觉得这种可能性为九成。
先跑为敬的想法骤然浮上心头,赵芊越正欲转身,就见叶炎监刚好从外边走进来。如今他身上的外伤已经痊愈,剧毒又被压制,故而一大早就去了练武场练功。
远远地瞧见赵芊越,他直接道:“站在门口作甚?怎么不去?”
依旧是和往常无甚差别语气,甚至还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可赵芊越听在耳中,却越发觉得忐忑,眼一闭,把心一横,她索性开门见山道:“叶炎监我问你,中秋那天晚上,我有来找你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话音一落,她就察觉到,附近所有人的呼吸都停顿了片刻。
未及深究,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团圆佳节,阿越难道不是同父母在一起吗?”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她没来过了。
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赵芊越连男人对她称呼上的转变都未曾发觉:“你说得对,我就是同父母在一起。走,进屋我给把脉!”
“好。”
凌厉的视线随意扫了一圈四周,男人应声进门。
例行输送灵气,加厚完叶炎监心脉外围的屏障,赵芊越坐回自己的老位置。她有预感,只要再加把劲儿,这两天她就能抵达练气六层。
然而叶炎监却在这时突然开口:“之前你让我查你继母的娘家,结果已经出来了。”
“如何?”
得知赵夫人被便宜爹解除禁足时,赵芊越就存了要细查的心思,但她在京城又没有什么人脉,所以就将此事交给了叶炎监。
“你的继母,是当朝吏部侍郎的庶女,她能嫁与你的父亲,是因当年未婚先孕。”
好家伙!
赵芊越心头一跳,不过是想查一查,赵夫人背后有没有让永安侯忌惮的东西,不想直接就查出了陈年秘辛。
不愧是南越王!
不过如此她也就能理解,为什么赵夫人在搬出她亲爹后,永安侯就不敢提休妻二字了。
掌管官员升迁委任的吏部,有这样的岳丈,一个没有实权的永安侯又怎么敢得罪?
“还有一件事,”
顿了顿,叶炎监又继续道,“今晚你不必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