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以赵夫人现在的名声,根本邀请不到一位有头有脸的客人。
可碍于已是准王妃的赵芊越,以及她未来的丈夫叶炎监,不少妇人还是带着女儿登了门,其中就有顾念。
也是在见到顾念之后,赵芊越才知道,赵夫人竟然请了一群人过府小聚。
“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不然呢?”撇了撇嘴,赵芊越觉得那母女二人实在是小家子气,“算了,不说她们,这些日子你过得怎么样?”
那日南越王府一别,赵芊越和顾念就再没有碰过面,期间顾念几次想登门拜访,但都被赵芊越拒绝了。
个中缘由,一方面是因为她那段时间沉迷修炼,整天往外跑不着家,另一方面也是不好意思,让顾念看到家里那几个糟心的亲人。
连续被拒多次,若不是赵芊越经常写信,还使人送来各种小玩意儿,顾念都要以为她不认自己这个朋友了。
“就还是老样子,不过前两天去了一趟西山马场,纵马欢歌,很是畅快!”
“你竟然会骑马?”赵芊越惊讶,不过想到她的出身,也就没那么意外了。
“那是当然,你可别忘了我爹是谁。”
被小瞧了的顾念有些不服气,“不信过些时日我带你一起去,让你亲眼瞧瞧。”
“一言为定!”赵芊越立刻应下。
纵观两世,她似乎从未骑过马,毕竟作为赶路工具,她的法器可比马匹要好用多了。
聊得正开心,赵芊越余光发现了赵芸玥:“姐姐和顾姑娘在说什么呢?笑得这般开心。”
“和你有关系?”揉了揉鼻子,赵芊越语气不善,“另外,能不能离我远些,你身上的香粉太浓,呛到我了。”
说完,赵芊越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姐姐!”
仿佛鬼上身一般,赵芸玥突然夸张地扶住了赵芊越,面露担心,“近日入秋,天气转凉,姐姐可是感染了风寒?”
“好好的,怎么就染上风寒了?”
赵夫人不知从何处冒出来,身后还领着一群陌生的妇人,“正好,为玥儿诊治的郎中今日刚刚进了府,不如让他来给你看看?”
“诸位可能不知道,这位郎中可神了,当初我家玥儿的病,许多人都束手无策,唯独他偏偏能治好了。”
一听这话,众人纷纷附和称赞。
见此,赵夫人又拉起赵芊越的手,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月儿你将来是要嫁入王府的,肩负着为南越王开枝散叶,延绵子嗣的重任,身体可千万马虎不得。”
看着母女二人一唱一和,赵芊越终于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就连顾念也偷偷拽了拽她的衣袖。
安抚性地拍了拍她,赵芊越点头应道:“可以。”
喜色在眼底一闪而过,赵芸玥跟着便道:“姐姐是未来王妃,身份尊贵,还是不要让人轻易看到真容为好。”
说着,她便让下人拿了长帷帽过来,赵芊越似非似笑地看了她一眼,依旧没有拒绝。
郎中来得很快,知道今日府上来了不少贵人,他也不敢乱看,到了声“失礼”便开始为赵芊越诊脉。
片刻之后,郎中摸着胡须,一脸喜色地拱手道:“恭喜这位夫人,您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