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对方反应,她便示意丫鬟将食盒放到桌上打开。
顷刻间,冲天的味道扑面而来,赵芸玥差点没被熏晕过去,当即怒得拍案而起,“赵芊越你个狗东西,竟然敢让我吃狗食!”
“原来妹妹知道这东西是狗食啊?”
踱着步子走到她跟前,赵芊越一把掐住赵芸玥的下颌,唇边泛着森冷的笑意,“如此妹妹应当也知晓,姐姐以前就是吃这些活下来的。”
“身为长姐,有了这般好的东西,怎么能独占呢?所以还望妹妹不要嫌弃,能与我共享这早膳。”
说着,赵芊越劈手夺过下人递来的瓷碗,抬手就往她嘴里灌,难以言说的味道霎时盈满口腔,直冲肺腑而去。
赵芸玥迅速挣扎起来,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赵芊越的对手。
越挣扎,那东西就咽下去越多。
不消片刻,一整碗狗食就被“吃”了干净。
“味道如何?二妹可还满意?”松手退到一旁,赵芊越笑意温柔。
回答她的,是赵芸玥伏地不断作呕的声音,瞧她那架势,似乎连着五脏六腑都想一块儿呕出来。
“贱...呕...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呕!”
收到下人通风报信的赵夫人,拉着永安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玥儿!”
三步并做两步,她快步跑到赵芸玥身边,心疼地将她抱在怀中,眼泪婆娑地看向永安侯,“侯爷,您现在还觉得妾身是在撒谎吗?”
上次被打后,赵夫人就发觉赵芊越似是变了一个人。以防万一,她特意将那天赵芊越动手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永安侯,不想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竖子,还不跪下!”
不问缘由,永安侯当即向赵芊越发难,“不敬嫡母,苛待幼妹,我赵家怎么会生出你种不孝女?!还不赶紧向你母亲和妹妹磕头认错?”
听了这话,赵芊越只觉得好笑,“父亲,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说女儿不敬嫡母,苛待幼妹,可有证据证明?”
“你...”永安侯一时语塞。
他也是没想到,向来懦弱胆小的长女竟然敢顶嘴。
眼见父亲落入下风,强忍着恶心的赵芸玥,委屈地从赵夫人怀中露出半张脸,音色悲戚,“父亲,桌上的食盒,那食盒就是长姐逼迫女儿吃狗食的证据!呕!”
赵夫人紧跟着帮腔,泪眼朦胧:“月儿,我知道你不愿替玥儿嫁给南越王,可那也不该这么对她啊。玥儿可是你唯一的妹妹!”
闻此言,永安侯迅速找回底气,再次咄咄逼人,“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
“逼迫亲妹妹吃狗食,赵芊越你还有没有人性?”
“早知你会变得这般恶毒,当初本侯就该将你捂死在襁褓里,省的让你再出来祸害旁人!”
身为父亲,竟然巴不得子女早死。
永安侯这话实在是戳人心窝,可惜赵芊越并不在意,甚至连唇边勾起的弧度都没变过,“这话,父亲应该和二妹妹说才对。”
“您可能还不知道吧,这狗食,可是二妹妹特意让人送到我院子里的早膳。”
“她说,我这种狗生的东西,只配吃狗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