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可能?!
仗着帷帽的遮挡,少女眉峰上挑,眼中得意非常,她有灵力,改个脉象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也是她现在修为还不够,等将来筑了基,这些凡人药物,对她就不会再有任何作用。
察觉到她愉悦的情绪,叶炎监朝赵芊越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边略过一丝笑意,随后又在面向众人时迅速收敛。
“连喜脉都能误诊的郎中,想来医术也高明不到哪儿去,本王如何能放任这样的人在京城行医?”
一句话,直接定死了郎中今后的命运,不过男人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本王听闻,当初二小姐的病就是他好治的?今日看来,本王倒是以为二小姐的病并未好全,还是少出来见人比较好。”
这便是要禁足赵芸玥的意思了,赵芊越立马顺势接过话,“没听到王爷的话吗?还不赶紧送二小姐回去休息。”
摄于叶炎监的威严,迅速就有两个年轻力壮的婆子小跑上前,想要制住赵芸玥。可她又岂是那种随意认命的人,当即拼命挣扎:“赵芊越,贱人,你不...”
“把她的嘴给本王堵上!”
冰冷的视线看过去,婆子马上就堵了赵芸玥的嘴,强行将她拖下去。赵夫人哪见得宝贝女儿受苦,顾不得在场的客人,她尖叫着就跟了过去。
无视那边的动静,叶炎监的目光又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今日之事,希望各位能烂在心里,本王不想在别处听到。”
众人自是连连应是。
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聚会必然是办不下去了,作为在场唯一的主子,赵芊越只能认命的肩负起送走客人的重任,幸亏有叶炎监和顾念从旁帮忙。
等所有人都离开,顾念也主动请辞,识趣地将空间留给两人,临走前甚至还向赵芊越抛了眼神。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看得赵芊越只想扶额。
“这位是,怀远将军家的女儿?”瞧见两人的互动,叶炎监主动挑起话题。
“你知道她?”赵芊越意外。
叶炎监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微妙,“怀远将军是个女儿奴,曾经和他共过事。”
是以那段时日,叶炎监几乎天天都能听到,顾将军炫耀他的女儿。
仿佛想象出了那副场景,赵芊越不禁失笑,随后,叶炎监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视线突然在空中相撞,暧昧不断滋生,心跳再次失控,仿佛彼此呼出的气息都纠缠在了一块儿。
最终,赵芊越率先从这样的氛围中抽身:“那个,一直忘了问,你今天怎么会来我家?”
“想见你,自然就来了。”
赵夫人邀人小聚在京城不是什么秘密,于是叶炎监就想着趁此机会来见一见赵芊越,谁知半路得知她被赵家母女陷害,便让人匆忙去请了正好休沐在家的江院正过来。
近乎表明心意的话,将赵芊越打得措手不及,她只能再次逃避:“那个,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不送!”
语毕,她转身就要走,手腕却在这个时候落入男人手中。
“等一下。”
虚虚扣住她的手腕,叶炎监大跨步上前,在距离赵芊越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刻意放轻:“有件事,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
“你的继母的娘家,是周承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