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昏睡了几乎一整夜的赵芊越,缓缓睁了眼。随即,男人沙哑的声音跟着响起:“阿越,你醒了!”
“叶...子监?”
停摆的大脑逐步投入工作,昨晚的记忆不断涌入脑海,赵芊越这才想起,为什么男人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你,守了我一整晚?”
望见对方眼下的一片青黑,她心底不由得多了几分愧疚,“对不起,昨晚麻烦你了。”
“你若真觉得对不起我,那便告诉我,昨晚你遇究竟到了什么?”
几度微弱的呼吸,差点让叶炎监以为,他就要失去了她了。
“没什么...”赵芊越下意识就想糊弄过去,却在看到对方严肃又认真的神情时住了嘴。
告诉他,应该也没关系吧?反正他知道的也差不多了。
张嘴欲言,房门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被敲响。
“大小姐,陈姨娘院子里来人了。”
赵芊越的注意力顿时就被吸引过去,不过也没有忘记嘱咐叶炎监,“你先回去,改天,改天我一定告诉你!”
“好。”
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郑重应下,转身跃窗离开,凝香也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
“那边怎么说?”赵芊越问道。
“小姐放心,一切都办妥了。”
“那就好。”
泛白的唇边浮现一抹冷意,赵芊越望着荣华苑的方向,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
......
荣华苑,主屋
鲜血从床上落下,在地上染成一片,呛人的腥气充斥着整间屋子,刺激得人想作呕。
随手扔掉沾了血的瓷片,永安侯跨过一地大气都不敢出的下人,走到衣衫半敞的赵夫人跟前。
他的神色无比平静,仿若这个被他捉奸在床的女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侯...侯爷。”
保养得体的双手拽住下垂的袖摆,赵夫人想为自己辩白,却在看到永安侯眼底的阴鸷时,说不出一个字。
她明明记得,昨夜她什么都没做早早的就睡了,最多...最多只是做了个梦,在梦中同一绝美男子行了那床底之事。
可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你什么都不必说,本侯不想听。”
被同一个女人戴了两次帽子,永安侯自觉是傻子,才会想听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狡辩。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永安侯夫人这个位置,是时候可以换个人。
这天上午,永安侯府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因为侯夫人突发旧疾,被侯爷下令送去庄子上养病了。
为了方便照顾她,侯爷还特意将荣华苑的所有下人,一并送了过去,当真是贴心至极!
等阖府都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一行人早就不知道走了多远。
不得不说,在有关他面子的事情上,便宜爹的行动还真是迅速。
讽刺地扯了扯嘴角,赵芊越继续用她的早饭,而后道:“凝香,一会儿使人把库房里的那支山参给陈姨娘送过去,就说是本小姐的谢礼。”
其实赵夫人之所以会落得今天的下场,全是因为赵芊越和陈姨娘合作的结果。
起先,由赵芊越想法子,引诱赵夫人做下不轨之事。
随后,陈姨娘再以“不能得罪吏部侍郎”为借口,劝诫永安侯一大早去瞧瞧赵夫人,从而让他亲眼看到那一幕。
没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公然给自己戴绿帽子,更不要说永安侯这种,将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的人。
所以,赵夫人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大的已经解决,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