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香?”
赵芊越挑眉,她记得赵芸玥身边的得力丫鬟,不是这个名儿。
看出她的疑惑,陈姨娘主动上前解释,以期修复方才破裂的关系。
“那是二小姐身边新来的丫头,前些时日吏部侍郎送来的,说是不想让外孙女受苦。”
嗤笑一声,赵芊越不置可否。这话骗骗外人可以,想瞒她可不行。
叶炎监曾与她说过,吏部侍郎投入三皇子麾下,甚少有人知道,不少世人都以为他是纯臣,不参与党争。
如此纯臣,不惜打永安侯的脸,也要送个丫鬟到赵芸玥身边,绝对另有深意。
唇角闲闲地勾着,赵芊越淡淡道:“既然她这般忠心,本小姐就成全她。关院门吧,侯爷没有回来,谁都不许进去!”
随着一声话落,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发出“嘭”得一声。屋内,赵芸玥攥着剪刀,无力的瘫在地上,眼泪簌簌而下。
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父亲会为了不得罪南越王,而下令毒杀母亲,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肯定是恩人查错了!
“二小姐,听奴婢一句劝,您还是放弃吧!”
松香站在一侧,神情平静得冷漠,“就算您亲自问侯爷,他也不会承认夫人已死,反倒会觉得您疯了!”
“你闭嘴!”
猩红的眼眸欲裂,里头是压抑的恨意,赵芸玥似乎魔怔了一般,口中喃喃,“我要听父亲亲口告诉我,我一定要听父亲亲口与我说!”
管家的运气不错,没多久就找到了永安侯,故而他们回来得十分迅速,赵芊越知道后,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对永安侯怎么处置赵芸玥没兴趣,如果不是闹出的动静吵到她养神,她甚至都懒得出手管。
话虽如此,爱凑热闹的凝香,还是为赵芊越带来了最新消息。
据知情人口述,永安侯见到赵芸玥后,当场扇了她一巴掌,斥责她诅咒生母,是不孝女。
“出人意料的是,二小姐反倒因此安静了下来,再没说一句话。”
“嗯,知道了。”
赵芊越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注意力依旧集中在画上。
未免再发生意外,她现在每天都会抽空画一幅画,这样既有了储备,也能锻炼对灵力的掌控,从而让修为更加精进。
时光如流水,如此过了一个月,京城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赵芊越的修为已至练气九层。她有预感,不消几日,自己就能突破筑基期。
“来了。”
耳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叶炎监方一抬头,就看见赵芊越如花的身影,火红的大氅将她衬得玉雪可爱,也就只有这个时候,她才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嗯,来了。”
极为冷淡地点点头作为回应,她可还没有原谅,某人一个月前的冷战!
两人如此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月,叶炎监也好脾气地纵着她,失笑一声,他道:“这是我让厨房给你准备的南瓜玉米粥,喝了暖暖身子。”
凤眸瞬间亮了一个度,强忍着冲上的冲动,赵芊越矜持道:“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就喝。”
随着修为和境界逐渐提升,饱腹对修士而言便不再是必须的东西,不过赵芊越明显是个例外,她就好凡人的各种美食。
坐回老位置,摒弃各种杂念,她缓缓入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