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
迅速灭了火折子,赵芸玥试图找理由,解释自己此番的所作所为,但未出声便听见松香的嗤笑。
“二小姐可曾听过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什么意思?”
暗藏希冀的眼神看过来,松香道,“主子正在谋划一件事,只要你再忍一忍,那些伤害你的人,就都会得到报应。”
“当真?”
“是真是假,就看二小姐你愿不愿意相信了?”
最终,赵芸玥还是选择跟着松香回了梧桐苑,如今的她势单力薄,唯有松香和她背后的恩人,能为她替母报仇。
赵芊越回到侯府时,神识下意识朝赵芸玥的院子扫了一眼,发现那对主仆还没睡。仔细探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她便没再留心。
......
出发去京郊的这天,京城下起了小雪,赵芊越本想独自骑马过去,反正风雪对她没有影响,不想叶炎监竟然亲自来侯府接她。
马车缓缓驶离,车厢内的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以往和叶炎监同处一室时,赵芊越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修炼,这般干坐着的情况很少发生。
要不然,她试着在马车上修炼?
看着车内的空间,她盘算着打坐入定的可能性。
“阿越,”
似是看出她的想法,叶炎监迅速打消她的念头。此番亲自来接她,可不是要来看她修炼的。
“此去庄子,路途遥远,不如你画幅画给我吧?”
打开车厢内的暗格,男人拿出了一套笔墨纸砚,随后又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张小几,“也不必是灵画,普通的画作就好。”
赵芊越有些没明白他的意图:“普通的画只能看,你要来做什么?”
对上她的视线,男人一字一顿道:“挂在房间,睹物思人。”
这话令人无法反驳,赵芊越迅速转了话题:“那你想要我画什么?”
眸色沉沉,只听叶炎监淡声道:“寒梅傲雪图。”
提笔的动作微顿,赵芊越怪异地看了一眼叶炎监,应该只是巧合吧?
思忖片刻,她提笔落墨,得亏马车行驶得比较平稳,如此作画和平日倒也无甚差别。
看着她熟练地落笔,叶炎监的神色忽明忽暗,心中五味杂陈。实际上,他不只是为了睹物思人。
这幅《寒梅傲雪图》,赵芊越曾经给叶深画过,就挂在他床头。每次从外头斩妖归来,叶深都会盯着这幅图看半晌。
这一切,他昨晚都在梦里看见了。
一直以来,叶炎监都以为,赵芊越对叶深只是单相思,如今看来,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都是男人,叶炎监能看得出来,叶深在看那幅画时,眼底压抑着怎样的情愫。
他对阿越,亦有爱慕之情!
阿越呢,她知道吗?
余光里,赵芊越还在埋头作画,完全不知叶炎监心中所想。
“阿越!”
“嗯?啊!”
骤然被某人拉进怀中,赵芊越差点一笔毁了自己的画,“你做什么呢?”
嗔怪地横了她一眼,索性还剩一点儿,她也懒得从男人怀里出来,就着现有的姿势,添上几笔。
最后一笔刚收,温泉庄子也到了。
收敛起见不得人的心思,叶炎监同赵芊越一起下了车。谁知还没站稳,两人就听到女子欣喜的脚步声。
“子监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