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料到,这人竟然敢直接让手下动手。展宏的反应十分迅速,当即拔剑对峙,誓要护住马车中的两位主子。
车内,听到动静的赵芊越,虽然不知情况,却也掐好了法诀。就算以后要遭雷劫,她也不会任由这些凡人,抓走叶炎监。
双方僵持不下,就在这时,疾驰的马蹄声朝着此处飞速而来,男人洪亮的声音同时响起。
“全都给吾住手!”
“参见大殿下!”等人抵达跟前,两方人马才识出他的身份。
看也不看之前的拦车人,周承祁直接驾马停在马车边,道:“奉父皇口谕,宣南越王叶炎监同永安侯之女赵芊越,入宫觐见。”
拦车人一愣,立刻出言阻拦,“大殿下,叶炎监他犯得可是,蓄意谋反的杀头之罪...”
如何能带他进宫?
“徐统领这是要抗旨吗?”
不轻不重地斜觊了他一眼,周承祁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抹黑周承影的机会,“吾知晓徐统领是老三的人,不过还请你莫要忘了,这天下,可还是父皇的!”
这话显然是暗指责徐统领有异心,不等对方辩解,他又朗声命令道:“请南越王进宫!”
从城门口到皇宫,距离并不算远,周承祁便趁着这个机会,和赵芊越和叶炎监解释了一番,京城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永安侯说起。
早在一个月前,吏部侍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永安侯从一个闲散没实权的位置,挪到了户部,成了里面的小官。
虽然品级依旧不高,但有实权,还有油水可捞。
短短一个月时间,永安侯就捞了上万两银子回家,这件事很快就被户部尚书发现,随即就是严查,但怎么都找不到上万两白银的去向。
后来,他们在永安侯的书房,发现了他和叶炎监的往来书信。
人们这才知道,原来永安侯贪墨的所有银钱,全都送给了南越王,让他去招兵买马了。
“眼下父王虽然知道这事,却并没有下令处置。是以城门口那一遭,应该是老三想要先一步制住你,逼你认罪。”
皇城大门已近在眼前,听完来龙去脉的叶炎监由衷道:“多谢大殿下告知一切。”
“王爷客气,吾不过是奉命行事。”
想了想,周承祁又对赵芊越道,“忘了告诉赵姑娘,你的家人现下都被关进了天牢。不过放心,吾已经关照过了,他们在里面不会吃多少苦头。”
“谢过殿下。”
说了声不用,周承祁转道朝自己府邸的方向离开,他的任务只是将两人送至宫门口,后面自会有人来接。
一路无言跟在引路太监身后,赵芊越同叶炎监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笑问道:“你怕吗?”
叶炎监回答得也十分坦荡,“没做过的事,为何要怕?”
况且他坚信,梁帝不会轻易相信,这些所谓的证据。这般想着,皇帝办公的勤政殿已经出现在眼前。
“走吧!”
拉住赵芊越的手,叶炎监抬步迈进了宫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