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炎监,你有什么话想对朕说的?”
站在御案后面,梁帝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神情无悲无喜。
赵芊越虽然跪着,却能利用神识打量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梁帝似乎并不生气。
前世,她游历过不少凡人国家,但凡帝王得知底下臣子想要谋反,哪个不是气得大发雷霆,要诛人九族?
难不成,叶炎监是他私生子?赵芊越无责任地瞎猜。
正在这时,叶炎监开口了,“臣以为,陛下已经知晓,臣要说什么。”
似是默认一般,梁帝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道:“如此说来,想必爱卿已经清楚,这背后是谁动的手了?”
这回不说话的人变成了叶炎监。
从城门口被拦下,得知自己被安上“蓄意谋反”的罪名,叶炎监就猜出了背后的主谋,必然是周承影无疑。
同样的,梁帝其实也知道,对自己爱将动手的,八成是自己三儿子。因为上次叶炎监将审问得来的证词,送到他的御案上。
无声的沉默在勤政殿蔓延,良久,梁帝再次开口:“是朕教子无方,对不住你。所以,朕会给你七天时间查明真相,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朕都不会徇私。”
这就是任由叶炎监去做的意思了。
顿了顿,梁帝又补充道:“赵芊越,这件事你父亲也牵涉其中,朕准许你从旁协助南越王。”
......
离开勤政殿,还是之前那个太监引路,赵芊越和叶炎监并肩走在一起,不过相比来时,两人的心情有了明显的不同。
一路走到宫门口,赵芊越终于没忍住,拉着叶炎监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陛下不会怀疑你?”
带着她在马车内坐下,叶炎监缓缓解释道:“是。因为从我曾祖父起,叶家每一代男丁,基本上都死在了边关,青山埋骨,马革裹尸。”
哪怕就连叶炎监自己,也差点回不来了。
如此满门忠烈,又有谁会忍心怀疑,他们对大梁的忠心?
也就周承影目光短浅,性子偏激,见叶家不为自己所用,就想彻底毁了。
“我明白了。”
心疼地握住叶炎监的手,赵芊越轻轻靠在他的肩头,仿佛在说,我会永远陪着你。
叶炎监自是回握了过去,车厢内一时无言。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侯府你暂时应该回不去了,不如这段时日,你来王府住吧?”
“啊?这样,合适吗?”
绯色爬上脸颊,赵芊越一时有些无措。
虽然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溜进叶炎监的房间,可是住在王府,那意思就不同了。
“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有什么不合适的?”霸道地将人圈在怀里,叶炎监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
见此,赵芊越也不再推辞,不过在去王府之前,她得去一趟天牢,见一见那位便宜爹。
毕竟所有事都是因他而起。
正好,叶炎监也有此意。
马车转道,两人顺利地进了天牢,看到牢房里的永安侯。
正如大皇子之前所言,里面的狱卒并没有难为他,吃喝齐全,棉被也准备得十分厚实,永安侯正坐在里面肯鸡腿。
不过一看到赵芊越和叶炎监,他立刻连滚带爬地,爬到两人跟前,声色凄苦:“月儿,王爷,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