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王蓄意谋反一事被平反,永安侯一大家子自然也被放了出来,于情于理赵芊越都不能继续住在王府了。
对此,叶炎监满脸的不情愿:“我让展宏先带人去你家帮忙收拾,你晚些再走。”
赵芊越听了只觉得好笑,“这是收拾的问题吗?”
即便没有王府气派,几个下人侯府还是买得起的,哪就需要人帮忙收拾了?
“好啦,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放软了语气,赵芊越不自在地压低了声音,附在他耳边,“晚上我会来找你的。”
明明是修炼的正经事,被她这么一说,倒是透露了几分不正经的味道,可偏偏叶炎监就喜欢她这般。
趁人不注意,在赵芊越脸上偷了个香,他回道:“你若不来,本王便去找你。”
“知道啦!”
......
赵芊越进家门的时候,陈姨娘正指挥着下人换家具装饰,忙得不可开交。阖府上下都在牢里转了一圈,理当换上新东西去晦气。
反倒是身为一家之主的永安侯,坐在太师椅上不知在盘算什么。然而一瞧见赵芊越,他便笑着迎了上来。
“这些时日月儿辛苦了,想要什么香粉首饰,为父这就让人去给你买。”
赵芊越淡淡一笑,刚要拒绝,就听他又自顾自道:“不过月儿有南越王,肯定有更好的,想来也看不上为父送的。”
这话听着委实有些奇怪,赵芊越不明白这便宜爹,又想打什么注意。
“父亲有话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那为父,就直说了?”
试探性地看了眼赵芊越的神色,就听永安侯道,“为父听说,这几日你都是住在王府?”
“父亲问这个做什么?”
永安侯压低了声音,回道:“月儿,你应当知晓,咱们家这次能出来,都是亏了王爷帮忙,他是咱们家的大恩人。”
“所以,若是王爷对你...你也要受着,莫要得罪他。若是运气好,在怀个儿子,提前嫁入王府,倒是你便能彻底在王府站稳脚跟,帮衬家里了。”
赵芊越差点被永安侯这番无耻的话气笑了,教唆女儿未婚先孕,这是一个当父亲,能做出来的事?
“恕女儿冒昧?父亲当年是否就是这般,哄骗了二妹的生母?”
“你放肆!”
永安侯顿时就被她这句话点燃了怒火,“赵芊越,别以为你和南越王有婚约,我就不敢教训你!”
你真的敢吗?
赵芊越正要继续刺他,就见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陈姨娘,赶到了两人的跟前,她先是朝赵芊越友好地笑了笑,随后道。
“侯爷,方才下人来问,二小姐她似乎又傻了,您看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看看?”
“看个屁!”
怒火未消的永安侯立刻破口大骂,“不孝的狗东西,连家人的性命都敢陷害,老子没她这样的女儿。
有了永安侯的这句话,外加赵芸玥平日里对下人就不好,故而回来的第三天,她就被发现死在了房间里,随后被永安侯下令,扔去了乱葬岗,可见他对赵芸玥有多恨。
同样也是在这一天,被废为庶民的周承影,带着妻妾和女儿,乘着一坐不起眼的马车,缓缓离开了生活多年的京城。
不过他的低调并没有瞒住赵芊越,眼见马车出了城门,她抬步就要追上去,然而展宏却在这个时候将她拦了下来。
“赵小姐,主子让属下给您带消息,大皇子在今早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