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的工夫,云歌和那护士小姐姐才从树林里面出来。两人头上都有些树叶杂草。
而那护士小姐姐脸红的和苹果一样。
熊广和秦火给云歌投去了一个你懂的眼神,张浩则是笑嘻嘻的看着两人。
云歌被三人那谐谑的眼神看的心中发毛,赶紧开口解释道:“想什么呢!我就是和我对象亲了个嘴。”
“嗷,原来是去亲嘴去了,原来是这样呀,云歌你没有必要说出来的。”张浩特意将声音拉长了说道。这可把那护士小姐姐原本就垂红的脸变得更加充满血色。
手不由自主的就到了云歌的腰上面,想要对着腰间肉一捏,却发现根本就捏不动。
云歌咧嘴一笑凑到女孩的耳朵边上说道:“捏不动吧,我用了战力。”
只看那护士小姐姐在云歌的耳朵边上嘀咕了两句,随后就看到云歌脸色一耷拉,那原本如同钢铁一般坚硬的腰间肉,瞬间就被扭动了起来。
斯——
不知道为什么四名男性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四人互相对视一眼,嘴角一笑,没有在说话了。
“弟妹,你就别为难云歌了,来一起吃点海鲜饭吧。”熊广大大咧咧的招呼着两人过来吃东西,在医院里面的这段时间,他们早就熟络了。
那护士小姐姐这才恍然意识到,现在还有三个外人在呢。顿时就如同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挽着云歌的手,小心翼翼的跟着他朝着那临时搭建的营地走过去。
几人享用着食物,张浩将自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对着他们说了一番。
熊广用双手拿起一只螃蟹脚一边啃咬一边含糊不清对着张浩说道:“那雨帅还放心你在这里休息?那人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要我说小浩你现在就应该去巡查部去,我想那人还不至于去巡查部找你麻烦。”
张浩耸了耸肩膀笑着摇了摇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杀我,世家大族?”
“也有可能是自由组织也说不定。”云歌低头分析到。
突然张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有点事情,我出去一趟。”张浩突然想起来了,当初那黑衣人朝着自己丢出来的暗器。
秦火站起身对着张浩询问道:“镇守大人,要不要我也跟着去?”
张浩摇了摇头拒绝说道:“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过去看看,你们去了也不知道路。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岛上那么多战将在呢。”
云歌拉了拉秦火示意他坐下:“老秦,我们知道你是为了小浩好,但是有些时候上面决定了,就听上面的安排,你这样会让我们的张浩镇守不习惯的。”
张浩笑骂:“去你丫的,别拿我和那些贵族老爷比。我先去看看那边了。如果有危险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叫你们的。”
熊广扬了扬手中的蟹腿:“放心,我一定会第一个赶到的。”
张浩微微一笑,转身朝着阴暗的树林之中走去。
张浩离开没有多久,熊广就拍着秦火的背说道:“老秦,你这样可是会得罪人的,有些官场上的东西,你必须要学会不然哪怕是跟着小浩,你也会在不知情的时候给他造成不少麻烦。”
秦火低着头,看着那燃烧着的干木柴,面色沉重:“熊将军,我知道的,我会努力改的,可是这东西我是真的不懂。我这个人打仗可以,但是让我和人家玩这种弯弯绕我是真的搞不来。”
熊广拍着他的肩膀:“这些是你必须要学会的,努力吧,我可跟你说,小浩和其他的镇守不一样,他是联邦政府的红人,而且他和我们都不一样,他最大的本钱就是年轻,以后只要不出意外的话,他妥妥的能够坐到雨帅的位置上面,这是你的机会,好好跟着小浩,以后肯定一个中将跑不掉的。”
秦火的头颅突然抬了起来,眼神之中出现了异样的眼神。和以前的秦火相比,现在的他眼神当中出现了另外一种东西,那就是希望。
幽暗的丛林当中,沿途一直在搜寻着的。拿着手电筒的张浩,一路走在一条狭窄的弯弯曲曲的消失在浓密漆黑树林的小路,就在张浩走的时候,一阵幽幽的冷风扬起了他们的头。
张浩走在小径上张浩扒拉开一颗大树,张浩一路在地上搜寻。
“不在这里,会不会被那个黑衣人处理了,可是如果那东西应该没有时间会被那黑衣人处理。”
一路穿行,一人在丛林越走越远,萧瑟的风让张浩神情紧张起来了,好像那家伙随时都会从自己的身后出来一样,渐渐的四周只剩下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声音了。
张浩走到了之前和那黑衣人交战的地方,这里已经是被落叶给堆积满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寻找那把手里剑。
军靴就好像一把铲子一样在地上扒来拔去,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被他的军靴给踢到了。
张浩赶忙是蹲在地上用手小心翼翼的扒拉开那些落叶,开玩笑,谁知道这手里剑会不会有毒,贸然用手万一被刮伤了,毒液就会直接将自己的小命给带走。
落叶被双手轻轻的扫开之后,那把黝黑带着铭文的手里剑俨然出现在张浩的面前。
张浩笑着说道:“终于被我找到你了。”这把黝黑的手里剑,上面的那个纹章,正是卫门家族的。之前自己就觉得这个卫门有些不太对劲,现在自己手中有了他的把柄了。现在的主动权被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张浩小心翼翼的将那手里剑用布给包了起来,再三搜查这地上已经没有其他的线索了随后便离开了。
张浩直接走到了营地上,几人见张浩回来了之后,开口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张浩笑着点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面道:“确实是有点发现,早知道我就早去了。”
“快说啊,你在这里卖什么关子,快点说,我都要急死了。”云歌凑到张浩跟前问道。
后者将那手里剑从空间戒指当中给拿了出来:“这枚手里剑就是那黑衣神秘人攻击我的武器。”
熊广最先看到张浩手中的东西惊呼了起来:“这个不就是卫门那老家伙的纹章吗?我在他的衣服上面看到过,他们岛国人就喜欢在自己的衣服上面绣这种东西。”
“没错,这枚手里剑的确就是卫门的东西,但是我现在在怀疑一个东西,这东西就直接躺在了我和那黑衣神秘人交手的地方,但是很奇怪的是,那神秘人竟然没有回去清理现场,这枚手里剑被这么轻易的遗落了,这让我感觉有些太蹊跷了。”
云歌点了点头,用手轻轻的摸着自己的下巴:“这件事情的确有些蹊跷,按道理来说,卫门这样久经沙场的战士是不可能能够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嗯,的确如此,但是这黑衣人为什么会有卫门元帅的手里剑呢?这东西我还是明天去交给雨帅吧,看看他老人家能看什么。”
熊广拍了拍张浩说道:“的确是这样,元帅大人的视角可比咱们这些将军强多了。”
张浩对于熊广说的表示赞同,将那手里剑给收到了空间戒指当中,这个东西可是重要的证据,有他存在,那卫门就少不了要解释一番了,看他还能不能够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
云歌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命好呀,都已经成为镇守了,就我一个人苦哈哈的在这里,过两天还要去挑战暴君呢。”
熊广和秦火瞪大了双眼看着云歌:“我去,你竟然要去挑战暴君!你特么的不想活了!那可是西北战线的指挥官啊!且不说你能不能够打的过他,就算你侥幸打过了他,你也会被西北战线的所有军官仇视的。”
云歌笑了笑道:“对,我就是要去挑战他。”
十大不能挑战的镇守之一,暴君在三十岁的时候就成为了镇守,三届已过,但是没有人赶去挑战他。
他不仅战斗力极强,而且指挥能力更强,这三十年,他在世界政府内混官场,混得风生水起,他只要退出世界战将的位置,立马就会被世界政府加封高官。
一般来说战将到了六十岁就要退役,而文官的话,只要身体健康,可以延迟十年都没有问题。当然这些都是对那些混的不好的战将来说了。
张浩很快就在自己的手机上面找到了暴君的信息档案,他们的权限所能看到的资料都是一些联邦能够让他看的,看着那位战斗力彪悍的镇守,内心也是震惊不已。
要知道,不光是他,所有参赛者,包括熊广都没想过挑战暴君。
暴君,人如其名,残暴无比。很少人知道他的真名,都是叫他外号。
都知道暴君的脾气,只要一言不合,瞬间将你打个半死,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
要说联邦政府的官员,在军部里面有一个人能让他们谈之色变,闻风丧胆的,那就是暴君。
曾经有几位世界政府的官员想镇压住暴君,通通都是落到差点被打死的下场。再加上手下清一色都是见过血的悍勇老兵,这样的队伍除了他暴君没有人能够镇压下去,他的实力并不是特别强,巅峰中级战将,距离上将只差一线了。
所以,这场比赛,围观者中,只有少数的几个联邦政府的官员敢看暴君的比赛。
“云歌,你是怎么想的,和哥几个说说吧,不然我们是不会让你这样去挑战他的。”张浩没有直接拒绝云歌,他知道云歌不是那种莽撞的人,他决定的事情一般都是有所原因的,不然的话是不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
云歌摇了摇头:“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恨,我只是想和他证明一件事情,我可以做到一名优秀的战将。”
张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他说道:“自己决定的事情就勇敢去做吧,用的着我的地方和我说就好了,虽然我的资本没有你的厚,但是能帮的地方一定尽全力去帮。”
“就是,我熊广绝对是第一个来搀扶你的。”随后看了眼云歌旁边的那护士小姐姐,随后赶紧改口道:“第二个。”
云歌被他给搞笑了点了点头:“好兄弟。”随后云歌擦去了眼神闪烁的泪光。
张浩瞬间就皱着眉头对着云歌说道:“你这家伙别恶心啊,要是你这样的话,我可得怀疑你的性取向了,不行,我得赶紧和你旁边的那姑娘说说,让她赶紧离你远一点。不然你这是耽误人家呢。对了,我走了这么久,你这家伙连人家姑娘都不介绍介绍。你这就是你典型的不爱人家。”
云歌本来还有些小感动,可现在听到了张浩说的话,顿时脸的绿了,好家伙啊,我到底是前辈子怎么得罪你了,这辈子就这么来折腾我。
云歌赶紧就介绍了起来:“咳咳,老张你这家伙可不靠谱呀,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呀,我的轻轻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来,我来给你介绍介绍,戴轻轻,我的轻轻脾气可温柔了。”
那女孩被云歌这么一介绍,整个人的脸都红了起来,低着脑袋,双手搅在一起。
听完云歌的介绍张浩接着开口说道:“这轻轻姑娘是个好姑娘,但是你云歌就不确定了。”
张浩话刚刚一开口,云歌的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
“老张,你这个崽种,我和你拼了!”
两人就这么滚打在了一起。
到了十点钟的时候,云歌就送着那戴轻轻回到了医院的宿舍。
张浩和这他们一起躺在了营地的草床上面。张浩看着明亮的星空,这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宁静,那些什么神秘人,卫门,在这一刻都与他无关了,戴轻轻和云歌的打闹让他的心中想起了以前在前线时候的那苏雨。她也是那么调皮,张浩摇了摇头:“我以前怎么就这么笨呢,那个笨蛋这么粗浅的化妆术竟然能够将我给骗了,唉,丢人啊。”
这其中的原因谁能够知道呢?有些人天生就能够克制某些人,就真的好像是印了那句话,一物降一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