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躺在病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总是会像这样发呆,他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好几年的目标这一下子就没了之后的路该怎么办,暴君就这样将镇守之位让给了自己,自己承了这一份情,就稀里糊涂的成了他的徒弟。
“你怎么样了?”秦轻轻拿着饭食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在发呆的云歌。
云歌见自己的对象来了,便一改之前的迷惘颓唐,面带微笑的转头看向秦轻轻。
“我老婆大人回来了,我又有口福了。”语气俏皮活泼,哪里还有之前的倾颓之色。
秦轻轻皱着眉头看着云歌不满的将食物放在了床头柜上,开口说道:“姓云的,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步子的时候就在这里一个人发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不就是打不过人家被人家放水了,心里不舒服吗?”
云歌头一次看见秦轻轻这么发火,那可爱的模样竟然让她一时间绷不住笑了起来。
秦轻轻皱着眉头看着床上还笑了起来的对象,心中就是一阵恼火:“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么把我当外人吗?那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分手,反正你也是把我当成外人。”
秦轻轻嘟起嘴巴,双手叉腰整个人偏向一边,不想再理会这个惹自己生气的家伙了。
云歌见对象这副样子,知道秦轻轻已经生气了,也不敢继续笑了,努力坐直身子,想要起身安抚秦轻轻。
听见床上的响动,秦轻轻扭头一看,那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云歌竟然想要坐起来,赶紧上前搀扶着想要让他倚靠回床上。
“你这是干嘛啊!自己现在身体什么状况你自己不知道啊。”秦轻轻皱着眉头开始检查起云歌的身体。
却不想被云歌用手给抓住了。
“轻轻,我没有把你当成外人,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云歌那真挚的话语,落入了秦轻轻的耳朵当中,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云歌鼻息出来的热气让秦轻轻浑身不自在。
赶忙将手从云歌手中抽了出来:“你干嘛,靠我这么近。”
秦轻轻有些害羞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低着头不敢去看云歌。
云歌面带着微笑,那只不安分的手又开始朝着秦轻轻白皙的手进军。云歌那炙热的手抓在手心当中。
秦轻轻浑身颤抖了一下,没有反抗,任由云歌抓住自己的手。
“你这个坏蛋,你到底为什么对暴君将军这么抵触。”秦轻轻抬起臻首神色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对象。
云歌被秦轻轻那充满担心的眼神给心疼到了,心脏不由为之颤动。低着头陷入了沉默。
那秦轻轻看着云歌奇怪的的样子就好像心中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痛了一下。
“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那就不要说了。”秦轻轻靠近云歌,将云歌抱在了怀抱当中,那薰衣草的香味一时间弥漫了云歌的鼻腔,这一刻的云歌只感觉到心神的安宁。
云歌从秦轻轻的怀里出来,看着她说道:“以前的时候,暴君去过我们家里的店铺买过枪械,但是因为一个意外的发生,那把枪械最后因为在试枪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而那暴君在我家的店铺大闹了一番,还对外说我们家的枪械有严重的质量问题,好好的羞辱了我们家一番,而那个时候我才刚刚达到了战尉级别,想要教训教训他,结果人家连手都没出,直接将我威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秦轻轻臻首微动,牙关紧咬,自己对象之前被人这般欺辱她的心中自然不爽:“后来呢?云家的枪械在联邦还是依旧红火行销呀。”
云歌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之后,我们家是彻查了所有环节,最后在那一块星辰金属上发现了原因,这块星辰金属的铭文没有完全刻画清楚,原本的一个r符号稍微刻歪了一点,那位铭文师最后想要辞职谢罪,但是后来被我的父亲阻止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辞职也没有用,我们家承担下了所有的责任,那位铭文师将这份恩情记在心中,一朝成为宗师大匠,将这件事情公开于众,这才让所有人知道其中的缘由,我们家的生意才恢复了过来,不,应该说是比以前更好了。”
云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但是我爸那几年四处奔波,到处求爹爹告奶奶的样子我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从那以后我就恨上了暴君,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要想办法打败他。”
秦轻轻看着云歌紧握的双拳,凑到跟前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秦轻轻的话语,如同寒冬之中的春泉让他心中那一角冰霜融化殆尽。
张浩和熊广三人一起回到了营地当中,张浩怎么也想不到云歌和暴君之间有什么仇怨。
“老熊,你知道云歌和暴君将军之间的事情吗?”
熊广点了点头:“知道一点,就是和他们家里有些过节吧,不过只要云歌他能够想通,那这件事情问题应该不大。”
张浩砸吧砸吧着嘴巴,用手机搜索起了龙川装备特别集团,果然没多久就出现了他家和暴君的事情。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回事啊,这也就难怪他会这样做了。”张浩将手机递到了熊广面前。后者随便扫了几眼,就将文章里面的关键意思给提取出来了。
“好家伙,这如果放在我身上,我也会去找那暴君的麻烦的。”熊广如是说道。
现在三人当中两人都成功成为了镇守了,虽然外界对于他们两人成为镇守有很大的争议,说来也巧,他们两个都是因为运气成为了镇守的。但是这又如何,他们的镇守之位不会因为这些东西而打折扣。
张浩三人倒也没有太纠结云歌的事情,毕竟那不是自己的事。
熊广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几瓶冰啤酒,要知道在龙门岛上面根本就没有这东西贩卖,军队当中是严禁喝酒的。
原本秦火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却被张浩给制止了,人家好不容易成为了镇守,心中高兴,想喝点啤酒到也是说的过去的。这个时候开口劝阻无疑会让人家对你不满的。
“对了,老熊前几天你在医院里面,我都没好和你说几声恭喜。现在补上,祝贺你成为德州的镇守。”
熊广一脸谦虚地笑容,笑得那么真,傻子都能看得出他不光脸上开心,心里也在偷着乐呵。
熊广摇了摇头:“还不到时间,等到今晚上半夜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我们庆祝的时候。”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月亮很快就占据了夜空,明月当空,星光闪耀。
熊广凑到张浩跟前说道:“走,我们去把云歌给接出来。”
张浩瞪大了眼睛,感情这个家伙说道庆祝原来是要等云歌来了之后。
“云歌伤的这么重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张浩问道:“而且他的对象也在那里呢。”
熊广咧嘴一笑:“那小子鬼精鬼精的,其实都是皮外伤,休息了大半天恢复的也七七八八了,他今天的时候就跟我说了,要我晚上去接他。”
“什么时候的事情?”张浩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早上时候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来,他原本是计划着被打败之后喝点酒解解心中的愁苦,可谁又能够知道这家伙运气这么好,那暴君竟然放了他一马。本来我想着他现在受伤了就算了,结果那家伙来了一句,不碍事都是皮外伤,看着他的脸色不似作伪,我就答应他了。他对象的话,他说他会想办法解决的。”
张浩被云歌的给雷到了,都断了几根肋骨竟然还想着喝酒。
没办法张浩只好将秦火给留在了这里,避免到时候他们做出一些违规的事情,秦火看着心里不舒服。
两人趁着夜色,一路穿行在丛林当中,悄咪咪的溜到医院去偷人出来,这无疑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两人一路上给云歌发了好几条消息,不多时云歌就回了一句:“等一会,我先把我对象哄睡了,我再出来,你们可得在窗户底下接好我,我现在受伤,尽量还是少动战力比较好。”
张浩发了个OK加狗头的表情,这样的情况像极了那些已婚男士想偷偷晚上溜出去撒欢时候的情形。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张浩的脑袋里面形成,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变成这个样子。不,不可能的,自己的苏雨才不会像这样的。
这些年,张浩知道,因为特殊部队一些不成文的规定,这些不婚的思想都是历代特殊部队成员坚持下来的,不是不想结婚,是怕,怕自己在外面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不敢结婚,怕自己在战场上战死之后,给不了她幸福。
张浩就从不往这方面考虑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爷爷奶奶有叔叔一家照顾着,家里还有个表妹,爷爷奶奶就算看不到自己结婚生子,也能看见表妹嫁人。自己只用担心自己的父母就好了。压力很小,就算自己以后战死了,以苏雨家的家势也绝对会过的很潇洒,哪怕自己留下了子嗣也能够轻松长大。
张浩两人蹲在地上玩着手机,过了半个小时,云歌总算是来了消息了。一颗熟悉的脑袋从三楼的窗户口上探了出来。看着那被包成了木乃伊的云歌,张浩不厚道的咧嘴笑了出来,今天白天的时候碍于他对象在,给他留着面子不好笑他,现在则不一样了,只有他们三个了,根本不用在乎这么多。
嗡嗡——
张浩的手机上传来了一条消息:“你丫的别笑了,快上来接我,我才不要熊广那家伙接我,他的手劲贼大。记得小声点,我怕我对象醒过来了。”
张浩对着窗口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就用力一踏,整个人身体朝着那窗口处飞了过去。
漂浮在空中,张浩对着云歌小声说道:嘿嘿,我来了。”
云歌点了点头:“你等我一下,我爬上来先,你别过来帮我,我怕你声音太大吵到我对象。”
云歌是站在窗帘后面的,两个绑着绷带的手拉着窗帘,生怕被张浩看到他在睡觉中的对象。
张浩看着他那样子,心中一阵好笑。
云歌双手一撑,整个人不太利索的爬上了窗台,如果不是张浩出手扶住的话,恐怕他就掉下去了。
“稳着点啊,我接你下去,如果疼得话,忍一下,你如果摔下去了更疼。”张浩提醒到。
后者点了点头:“放心,我自己心里清楚。”
张浩凑近窗台,将云歌倒放过来,整个公主抱。
“稳住了,我要下降了。”
得到云歌的确定之后,张浩开始缓缓下降。
房间当中,秦轻轻睁开了眼睛,穿着一身睡衣的她看着自己对象离去的背影,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嘴角微微勾起:“哼,这次看在你心里不舒服的份上我放你一马,以后你敢得罪我,这就是把柄。”
同时秦轻轻在自己心中给张浩和熊广打入了黑名单当中。谁叫这两个人白天和自己说的好好的,晚上就来这里将自己的对象给偷了出去。
云歌被张浩和熊广两人一起搀扶着,因为云歌的缘故三人走的很慢。不过这也让三人能够在一起好好聊聊。
“怎么样云歌,这一次成为了镇守,这样的好消息你和你爹妈说了吗?”张浩开玩笑打趣道。
云歌摆了摆手:“快别说了,我都快丢死人了,我这个镇守怎么来的,你不是看到了吗?一天不打败暴君的话,那我就一天不当这个镇守。”
“那确实,你们两个现在被誉为是幸运镇守,和你们对战的镇守都主动放弃了比赛,说你们两个运气好呢还是该说你们运气差呢?”
“滚开,我们两个再怎么样也比不上你。”熊广云歌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心中的话。
张浩自知继续这个话题,只会自找没趣,他们两个会在这一方面结成同盟。正在张浩想新话题的时候,云歌扭头认真的看着张浩问道:“浩子,你打算拿你家苏雨怎么办?我听说丁春秋这段时间可没少折腾啊。”
张浩冷着脸道:“他要作死就让他作死吧,反正我对苏雨有信心。我想着等我突破战将之后就去苏家提亲,相信要不了太久的时间了。”
云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呢?你和秦轻轻打算怎么样?”张浩扬了扬下巴问道。
“我家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我们两个人认识的时间还是太短了,打算再看看吧。浩子你掌握了什么规则了吗?”
规则是成为战将的关键,如果没有规则认可,那么张浩一辈子也没有办法突破战将境界。
说完云歌就让两人停下来,那双绑着绷带的手不停翻飞,一道绿色的叶片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就是我的规则,木叶之灵,等我突破到中级战将,就能够进化成为真正的森林法则,属于三级法则呢。”云歌昂起头。
“别小看三级法则,三级法则则是你成为中级战将的基础,到时候就才能够算上真正的高层级别。在三级法则之上,就是二级法则,和一级法则,我们联邦目前修炼到一级法则的就只有狼尊和龙门的掌门以及北欧神庭的雷神了。”云歌口中说出的这一切,就好像将一个全新的世界展现在他的面前。
张浩揉了揉太阳穴:“那为什么昭华他们都不使用法则对付我?有法则的他们不是轻松就能够解决掉我吗?”
云歌摇了摇头:“法则之种对战将的加成并不是很大,所以他们用和不用都是差不多。我的木叶之灵,就是加快我的伤势恢复能力,所以我现在才能够跟你们出来喝酒,不然以我那样的伤势,没有个两三天是动不了的。”
张浩扭头看着熊广:“那老熊你呢,恢复速度这么快,总不能够你的法则之种也是木叶之灵吧,”
熊广摇了摇头:“那倒没有,我的法则之种的潜力没有云歌高,估计晋级到三级法则就倒头了,和木叶之灵这样潜力非凡的法则不一样,我的法则是蛮熊之力,至于为什么我能够恢复这么快,全是因为我自己存的钱多,打了好几管全能恢复药剂。”
张浩现在彻底没有话说了。
“那你们的法则之种是怎么获得的啊?我修炼到现在都没有一点点感应。”
云歌摆了摆手:“法则之种是靠和天地的认可才能够得到,你的潜力和你获得的法则之种相互匹配,你的一切脚下的星球都知道,等你摸到了战将境界的门槛的时候,天地就会感应到你,到时候你自己就会知道,他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去突破战将级别,获得自己的法则之种。”
“这我们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些。”张浩有些无奈的说道。自己在学校里面学的从来就没有涉及到过这些,课本里面除了有了一些境界者的知识和常见的怪物知识之外,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
云歌笑着说道:“这些事情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让民众知道,这需要一个过程,侠以武犯禁,不是所有人在面对力量的诱惑都能够保持自己的本心,只有达到了准将的时候你才有资格知晓这些。星球意志复苏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原本我们的星球已经到了中年,我们不停的破坏环境导致灵气的消失殆尽,如果不是那些生化病毒的到来,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境界者一个都不会存在,原本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到时候知道,但是你是特殊的,所以我才敢将这些告诉你,相信要不了多长的时间,雨帅就会亲自告诉你。”
云歌说的这些,张浩已经理清楚了一些了,达到准将之后你才有资格知道这个星球的人类所知晓的一切。这就是一个门槛。而战将之所以能够比其他境界者还要强大,不是他的战力多么精纯,也不是他的肉身怎么强横,而是法则之力。这颗星球制定下来的规则。
与其说这些掌握法则之力的将军们是高等级境界者,还不如称之为神!
协助自己赖以生存的星球维护内部平衡,这种和平共生的关系,让张浩不由感慨万物的神奇。
也难怪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摸到法则的门槛,现在的自己根本就还没有到准将的级别,哪怕肉身已经到了极限,但是他的战力还不够精纯,所以天地的意志还没有找上他。
“法则,就是区分战将和普通境界者的关键,只有得到了法则之力,才能够继续去追寻更加强大的力量。”张浩喃喃说道。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强者的后代拥有的信息资源,比普通人多的多。
也难怪古代时候会实行封建制度,有着灵气和星球意识的存在,谁愿意将这些资源和其他人分享,到后来那些人类的皇者,甚至想挑战星球意识,没有办法才会有了王朝更迭,但是随着连连的战乱,灵气越来越稀薄了。到了最后工业时代,人类的境界者锐减,实力境界也一代不如一代,火器的狂暴能量,能够轻易解决那些低等级的境界者。
这样的背景下还有谁会愿意去修炼?
张浩的世界观,历史观,被打破,新的世界观重新被塑造了出来。生化病毒的到来让这颗沉寂的星球重新焕发了活力。
数以亿计的人类死亡带来的庞大生命能量让星球意志重新苏醒了过来。但是病毒开始污染己,
他将自己的一部分权柄交给强大的人类,希望借此来消弭这些外来的生化病毒。
原来那些人类强者不只是为了自己的长寿永生才保留生化变异体们,他们是为了借助天地的法则去追求更高级别的力量。超出所生活的行星,探索浩瀚无穷的宇宙,这才是那些人
类强者所追求的东西。生化病毒的存在给了这颗星球全新的机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