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杜尘这种系统加身的病毒，人类的精神是寄托于物质性大脑的，大脑被麻痹的一瞬间，阿波罗的意志顿时涣散了。
意志上的抵抗消失后，杜尘继续进行精神侵蚀。
为了不将阿波罗大脑功能破坏，杜尘的麻痹只持续了不到10秒，可麻痹过后，阿波罗意志重新清醒和凝聚却超过了一分钟。
“你，你到底……”
“麻痹。”
杜尘没有等阿波罗意志完全清醒，再一次将他大脑麻痹，打断他的意志。
“我这是怎么了？你……”
“麻痹。”
“……”
连续多次，可怜的阿波罗每次清醒都不到1秒，但被麻痹后重新恢复意识却需要越来越多的时间。
终于，在第六十五次被杜尘粉碎意识后，阿波罗的意志终于彻底奔溃了。
比我想象的坚持了更久啊。
杜尘也是第一次这么做，而阿波罗意志的顽强超过了他的预想。若是一般人，恐怕三十次都撑不过。
其实若是不压制身体变异的话，杜尘单凭融合度就可以死死将他控制，只是现在为了保持他身体外观不变，不得不这么操作。
“真不好意思，阿波罗先生，你的身体，我就全盘接收了。”
阿波罗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镜子面前，镜中依然是蓝色头发和英俊的容颜，外观上没有丝毫变化。
“嗯，这个身体比甚二要好的多。”杜尘活动了两下，感觉十分不错。
虽然甚二那种植物人身体可以直接控制掌握，不用费这么多精力。但阿波罗这种常年锻炼的矫健身躯比甚二那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的上班族身体要强很多。
更别说他所掌握的资源和秘密，所以费这么大功夫都是值得的。
摧毁了阿波罗的意志，这具身体就必须长期使用，否则一旦帝王株离开，他会立刻变成白痴然后被失去压制的病毒变异成怪物。
诶？我这算是夺舍吗？杜尘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现在甚二的身体暂时已经不需要了，但他原本就是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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