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垂眸看向一地碎裂的玻璃渣子,心中悲凉一片。
明知不该为了陆执而心痛,也时刻告诫自己陆执的手段有多卑劣残忍,可一颗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狠狠痛着,痛得她脸色发白呼吸困难,连指尖的伤口都麻木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我捧你的时候,你是杯子,我松手的时候,你就是玻璃渣子。
这话用在如今的乔念身上简直不要太贴切。
“还愣着做什么?把这里收拾干净再给我重新倒一杯水来!”
唐云溪颐指气使道,从她在医院决定要搬进东苑开始,她就已经计划好了要怎么羞辱乔念,所以来到东苑的第一天,她就以安胎静养为由,赶走了东苑所有的佣人,只留乔念一人为她鞍前马后地服务。
“好。”
乔念几乎将后牙槽咬碎,才强忍住暴走的冲动,深深吸了口气,随后蹲下身子埋头继续收拾地上的狼藉。
如果不是为了小安,如果不是为了等陆奶奶清醒还她一个公道,她怎么可能逆来顺受任由唐云溪爬到她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