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何其熟悉,重逢后,唐云溪已经不止一次陷害她,每一次,陆执对唐云溪都只信不疑,她的辩白他一个字都不信,他甚至还切了小安的手指以示警告。
她解释再多也没用的,乔念忽然丧气地别过脸,倔强又绝望地站在原地,与病房里相拥的二人格格不入。
唐云溪哭得天崩地裂,面目狰狞,她紧紧揪住陆执的衣服,一直哭到最后没了力气,才渐渐收敛,转而低声抽泣。
“阿执哥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去东苑养胎,我应该听你的话离开的,不是乔念害死了我们的宝宝,是我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宝宝啊……”
“阿执哥哥,你打我骂我吧,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医生说它已经成型了,是个男孩子,可我竟然没能见它一面,对不起……”
“阿执哥哥,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对不对?我知道,没了孩子你再也不会对我好了,我这就离开,给你和乔念腾地方。”
唐云溪说罢便要起身,却被陆执用力按住肩膀,男人目光同情地落在她脸上,安慰道,“你刚刚流产身子虚弱,别太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