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换成了别人,或许他一怒之下,就会拔剑砍了那人的头。可是这个人是妲烟,是妲烟在说这样的说……
风轻寒叹道:“你又何苦挖苦我?”明明是实话,但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风轻寒就是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心里堵了个大疙瘩,十分难受。
妲烟撇撇嘴:“我只是实话实说。”
风轻寒无从反驳,只是望着她笑盈盈地脸,恍然间时光还停留在飞熊殿外的那一刻,风轻寒愣愣地重复:“妲烟,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说清楚,前尘往事都不再计较了,好不好?”
“妲烟,别听他的!”妲烟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吼,听声音妲烟就知道是司长空,妲烟回望过去,淡淡笑开了:“当然不听他的。长空,你怎么才过来啊,错过了一场好戏哦!”
司长空分开人群走进来,身后跟着萧朗,牧放和水仪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得到妲烟的允诺,十分开心,见她忽对自己笑颜如花,心里随之缘由,只作没觉察到,陪她演一出好戏:“哦,什么好戏?”
“慕容客护法,原来也是九冥教的护法;最有喜感的是,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喜欢风轻寒,你说好笑不好笑?”妲烟伏在司长空耳边,笑着说出一句哈,声音不高不低恰恰能够让风轻寒听见。
络洮饶有兴致地在一边看着,目光在三人之间转来转去,一派的从容潇洒中,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姿态。
风轻寒铁青了脸,见她同司长空这般亲近,却距自己千里之外,心火不禁上涌,控制不住自己。风轻寒上前跨出两步,大喝一声:“妲烟,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自然不跟你回去,妲烟要跟我去凤岭寨,对不对?”司长空代答,眼睛望着妲烟,征询妲烟的意见。妲烟心里一阵犹豫,一见到司长空的略带期待的眼神,终究点了点头。
“她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哪知风轻寒冷冷瞪了司长空一眼,吐出这么一句话。
“胡说,在你风石堡住了几天,就是你的人,未免可笑了些!”司长空也毫不容情的还击,一脸的嘲讽,似乎在笑风轻寒好不要脸,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风轻寒嘴角扯出一个怪笑,眼睛斜斜瞄一眼妲烟,直笑不答。他这个笑容看得妲烟心里直发毛,害怕他张嘴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果然,风轻寒停顿了一下,才说:“不是我的人嘛?跟我睡了一个多月,风石堡上下谁不知道你妲烟是我风轻寒的人?”
妲烟脸色瞬间如同死灰般惨白,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完了,他知道了……”如果说任何人都知道也没关系的话,唯独有一个人是例外,那就是一心维护自己,爱慕自己的司长空。她在任何人心目中被想得如何不堪,也不想被司长空看扁一丝一毫!
果然,司长空闻言,如雷重击般地愣了半晌,艰难地转着僵硬地脑袋,茫然而无助地看着妲烟,低低问:“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竟说不下去了。
妲烟惊恐地低着头不敢与司长空对视,只觉得司长空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扎得身体都微微熟热,更是无言以对。这是事实不是吗?尽管自己并不情愿……
妲烟猛地扭头瞪着风轻寒,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呐喊:“风轻寒,你也太狠了!”见风轻寒那满脸讥讽的神色,妲烟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赤手空拳砸向了风轻寒:“风轻寒,我杀了你!我杀了你!”细听之下,竟然更像是哭喊一般。
妲烟身形很快,风轻寒一愣之下,差点避不开。勉强往旁边挪了点,妲烟又一拳袭了上来,丝毫不给风轻寒喘息的机会,要将风轻寒也逼上绝路来个了断。
风轻寒这会儿已经明白过来,绝息丹是慕容客给自己的,而慕容客又是九冥的护法,因此络洮有绝息丹和绝息丹的解药,妲烟会回复武功,真是半点也不奇怪!
风轻寒只得运起天罡正气全力抵抗。
妲烟内息刚刚恢复,还处于气血两亏的状态,时间一久,就显出疲弱的形式来。风轻寒左躲右闪,不与她正面交锋,只寻了个空挡,墨剑探出,飞快地点了她的穴道,一个飞旋,将妲烟紧紧固在怀中。
妲烟瞪着他,嘴里骂道:“放开我!”
风轻寒温香软玉抱在怀中,心中失而复得喜不自禁,也不生气:“放开你可以,你要答应我跟着我回风石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