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云泽依携丫环等参见皇上。”白可清带着他们,齐齐跪在总督府大厅里。
冷云的眼光,在跪下的人群里搜索着,却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儿,半月之前,皇宫里的白可清突然变成了心儿,在逼问下,才知道,放走的才是真正的白可清,现如今过来找,为什么却没有人,难道是那位女子说错了,还是她在说谎。
“皇上!”白可清定定的看着他,跪了一下,胸口开始闷痛,再跪下去,估计又得吐血了。
冷云闻声,把眼光移向她,却在看到她晶亮的双眸时,不禁一愣,这么熟悉,却为什么不是那张脸,难道,难道……
白可清看着他的表情,感觉似乎被猜透了,她连忙装出干呕的样子。
“小姐,你怎么了!”水月上前扶她,以为她又犯病了。
“怀孕的副作用太大了,我受不好,好恶心……”白可清一边对水月说,一边注意冷云的脸色,果然,他的眼神变得暗淡下来,怎么会是她呢,冷云暗暗责怪自己,白可清是那么绝美的人儿,而眼前的女子,虽说双眸与她很像,但是其他地方是一个天上,一下地下,更何况,她还怀孕了。
“你们走吧!”冷云失望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痛苦,他不愿别人看到他的痛苦,于是别过了眼去。
听到他的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于是都告退向门外走去。
“等等!”冷云无意间,看到了白可清腰间并不明显的玉配,他立即走下来,狠狠的握住白可清的手,“为什么骗我?”
白可清心里很慌乱,但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做手势让手下的人别乱来,“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还要骗我吗?”冷云一把扯下她腰间的玉配,“这个,只有白可清带着从不离身,不要告诉我,你是捡来的。”
白可清把视线移到玉配上,暗自怪自己的大意,也没想到他会记得那么清楚。“我记得,皇上的皇宫里,有一位明妃了,而民女和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这只是一个玉配,说明不了什么。”
“她根本不是白可清,那块玉,也是假的,你身上这块才是真的,你要怎么否认,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冷云把她狠狠一拉,拉到自己的面前,让她看着自己。
“你认错了。”白可清别开脸,不去看他,他为情所苦自己知道,但是没有人会强迫别人顺从他,这让白可清十分的厌恶:“民女叫云泽依,不叫白可清,皇上你真的认错了。”
冷宇冰冷的看着冷云握住白可清的手,不让自己冲动,坏了事,身侧的双手,已经紧紧握紧拳头。
“不可能!”冷云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握得更紧,似乎想要这样握下去。
白可清手左手,握住离自己不远的冷宇,转过头微微勾唇,脸上的幸福,让平凡的脸孔,变得让人移不开眼,拉起他的手:“他是我的相公。”
“不——不可能!”冲动过后,冷云居然笑了起来:“我不管你是不是白可清,我都要纳你为妃!”
“不可以!”白可清挣脱他的手,“我已经怀孕了,我怀了他的孩子,你不可以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呵呵——说这话,你不觉得讽刺吗?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何来的强人所难。”冷云冷笑着看着白可清做垂死挣扎。
“你……”白可清用手指着他,却无可奈何,她不能拿这么多条命来赌。
“小姑娘,别再生气哦,再气你小命就没有了。”空中传来一阵嘻笑的声音。
这话听得白可清心里一禀,谁的武功这么高强,说了话了,自己却还看不出方位。
“你是谁!”冷云的声音里,带着不可侵犯的强势。
“小姑娘,想要活命你就得丢掉全部哦!”那个嘻笑的声音继续回荡在大厅里,让人不禁汗毛直竖。
“你出来吧,这样玩没有意思!”白可清沉心,闭眼,感应他的方位,这样的方法很有效,她低着头,微微勾唇,平凡无奇的面容发出奇异的光芒。
“好聪明的小姑娘!”一个戴着铁面具的男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的出现,让在大厅的人,都吓了一大跳,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若他要杀人,如探囊取物般容易,这让每个人的心里都凉凉的。
“你也不差,用人心的幻觉制造出异空的幻境。”白可清偏头,直视着他:“一个男的就别嘻嘻哈哈的,难听死了。”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于成熟,不禁急忙改口。
冷云惊异的看着她,“你的武功恢复了?”
白可清踉跄的后退几步,有落荒而逃的冲动。
“小姑娘!你的病……”
“别再说了!”白可清冷冷出声,她一把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我是白可清又怎么样?我告诉你,冷云,你强行带走我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我死在你面前。”苍白而绝美的小脸,微微颤抖的嘴唇,被牙齿咬得青紫青紫。
带面具的男子,在看到白可清真面容的那一刻,似乎觉得自己天都亮了,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她了。
“真的是你,为什么?”冷云痛苦而绝望的看着她,自己这么爱她,为什么却换不回她来看自己的一眼,冷云觉得自己的天都快塌了,却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里边,白可清绝决的表情,死死刻画在脑海里。
“没有为什么!”白可清倔强的抿住唇,忍住胸口的剧痛,向门外走去。
“小依,跟我走。”带面具的男子一把拉住白可清的右手,想要带她走。
“站住!”花如等人反映过来,急忙拦住他。
带面具的男子微微勾唇,拿下了面具,“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鬼艳医,云梦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