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看吗?”陆寒看着她出神的样子,心微微一沉,她又在想冷宇那个无情的家伙了吗?就连看着自己,她也是在想着他,突然觉得很失败,他从来没有因为女人而烦恼过,因为女人从来都是向他撒娇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理自己呢,而凌雪却是个意外,她不仅不对自己撒娇,甚至连想的人都不是自己。
“啊?”凌雪被他说得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我——我,那个……那个……”凌雪促局不安的绞着手指,好丢脸呐,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怎么会被抓个正着!
“嗯,我知道我长得好看,可你也不用这样盯着人家看吧,人家可是会害羞的!”陆寒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好了,言归正传,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怎么就下床来了,快去躺着,我替你把把脉,但愿我没有白累,不然我一定敲死你。”陆寒扬了扬拳头,威胁的看着凌雪。
“哦!”很心不甘,情不愿的声音。
她在笑,笑得很灿烂,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心里的痛和伤口,她害怕了,害怕会再次受到伤害,心里有些嘲笑自己,如此的胆小,有一股冲动,她几乎想要进青楼去喝酒,原来借酒浇愁,真的很痛快,醉了,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真好!
看着门口硕大的门牌,凌雪感觉到心里充满了痛快,不意外的,她被门口招揽客人的小姐们给拦住了,看着她们带着妒忌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只看到外表的她们,又怎么会看得到她内心的痛苦.
因为凌雪的伫立,门口来了很多的围观着,心思各不同,但是同样的,都是想拥有眼前的美人儿,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看到凌雪,他们宁可像飞蛾一样扑上去,不顾一切后果。
“我找这里的妈妈!”淡笑着,凌雪轻轻的开了口,清脆的声音如同珠落玉盘,而她的右手中,则握着当初冷宇离开时给她的玉配,其实,她根本没有把玉配还给他,摔碎的那块,只是她找人仿制的,而真正的,则仍然在她的身上,自己真是个大骗子,骗了所有的人,连自己,也骗了,很高明对不对,可是,自己好不容易看清了,不想再骗了,而所有的人,却都已经相信了她的假话,这算什么呢?
“你找我?”一个打扮妖艳的半老徐娘一扭一摆的走了出来,当她看到凌雪绝美俏丽的脸庞,就如同看到了摇钱树,态度马上一百八十度转变:“来来来,里边请,有什么事告诉妈妈,妈妈一定帮你解决困难,缺钱用对吗?来,这里!”老鸨一边带着凌雪走进去,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张一千两银票,递给了凌雪,虽然她很心疼自己的银子,可是这年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凌雪的脸上一直带着浅笑,她并没有接老鸨的银票,而是轻轻的推还回去了,有雪清和冷月在,她不缺钱用,飞花宫那么大,什么事业都有,又怎会在乎这小小的一千两:“妈妈,我今晚来是想借贵地出一下台,再喝几杯酒,不知妈妈意下如何?”凌雪说出自己的来意,她把这里当成KTV,现成K歌的地方,又不用钱,还有那么多人欣赏,就当是放纵自己一回吧,当尚书府的小姐的时候,老想着帮老爹收拾烂摊子,琴棋书画却一直放在房间里一直没动,不过,当初师父教自己用琴杀人的时候,觉得那样子真美,画面唯美,人也美得不可方物,今晚她不用琴来杀人,只想用琴来作辅音伴奏。
“可以,可以!”求之不得,老鸨高兴笑得脸上的粉掉了一大块,可惜只有今晚,要是长期该多好,那她这个醉梦楼就发达了,不管了,等到她要走的时候,再跟她说,软的不行来硬的,她还就不信留不下一个弱女子。
试衣房里,老鸨笑眯眯的看着凌雪:“姑娘,就穿这件吧,对了,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姑娘你的芳名。方便告之于我?”
“我叫凌雪!”凌雪看着老鸨拿着的那件透明薄沙的衣衫,里边套了一件抹胸,样式挺好看的,只不过颜色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妈妈,有白色的吗?”自己还从来没有穿过露抹胸的衣服,也许试一下也是个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