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桌上觥筹交错中意外稳重的青年扎进了苏骞的怀里,“…骞哥哥,头好晕。”
胡悦嘴角抽了抽,是谁三秒前好像个没事人一样?
旁边儒雅斯文的男人牵过她的手,语气平淡却让人格外安心,“晕不晕?给你冲了柚子蜜,回家喝。"
三秒前还能踩着高跟鞋霸气走直线的女强人突然就觉得地砖是不是有些不稳?"…晕。"胡悦挽住男人的手撒娇道。
男人失笑,"来,我背你。"
胡悦倚在男人的肩膀上,笑的眯起了眼睛,一向干练的柳叶眉上都挂着化不开甜蜜。
两个人的影子晃晃悠悠的在昏黄的路灯下合为一体,吹过的微风中带着染上爱情蜜意的淡淡酒香。
唐禹若是一开始有些装醉,到家的时候就是真醉了,眯着眼睛任苏骞给自己洗澡,"…我明天放假。"唐禹躺在浴缸里脸蹭了蹭苏骞湿漉漉的小臂。
苏骞顿了一下,淡定道:"嗯,那你明天好好休息。"
唐禹极度不适应突然变得格外君子的苏骞。
半个小时后,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蚕宝宝同学眼巴巴的看着苏骞体贴的留了盏夜灯,扔下一句,"你先睡。"就去洗澡了。
唐禹有些委屈的咬着被角,怎么这样啊,明明自己还不困呀。
苏骞洗完澡后,就看到了迷糊中嘴巴还不忘可怜巴巴挂个油瓶的唐禹。
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等唐禹迷糊中像个大娃娃被摆弄了起来时,等脑子彻底醒过来,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这这这是啥?"唐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纱舞衣,繁复的衣服层层叠叠,可是再华丽都不能掩饰这是个女装的事实。
苏骞轻笑,指头挑起唐禹的下巴,红纱衬着他的小鱼格外白皙诱人,"孤王心悦卿卿,卿卿可心悦孤王乎?"
唐禹眨眨眼,他记得苏骞当时对着女主角的台词应该是,"孤王心在天下,无意于情爱之事…"
苏骞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挑出一抹笑,"孤王三千弱水只愿取一瓢饮,世间唯有卿卿世无其二,卿卿可愿与孤王长伴坐看天下归一?"
唐禹脸瞬间红了,只知道点头,红衣红裙看起来就像一个娇羞的新嫁娘。
苏秦勾起唐禹酡红的脸,"春宵一刻值千金,卿卿可别浪费了……"
"唔……"
苏骞低头烙下一个轻吻。
唐禹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苏骞却一触即分,就看到唐禹呆愣愣还伸在外面的舌头,发出一声揶揄的笑。
唐禹觉得酒精迟到的爬到脸上。
苏骞低头轻轻咬着红色的衣袋,“卿卿帮我拿着?”
唐禹被这个称呼惹得面红耳热,听话的拉着红色的衣带。
低头就看见苏秦的手伸进了层层叠叠的火红裙摆中。
唐禹想跑,却发现后腰被苏骞牢牢的搂着。
“苏、、苏骞?你、你干什么?”唐禹小声的嗫嚅道。
苏骞无辜的看他,“我还什么都没干呢。”话音刚落,唐禹唇边就溢出了一声呻吟。
唐禹总算反应过来,眼角红红的瞪着手到处作乱的苏骞,“不是应该有亵衣吗?”
苏骞挑眉,“宝贝,这可是女装,亵衣…你要穿吗?”
要穿吗?要穿吗?要穿吗?……唐禹再次被巨大的冲击砸晕。
再回过神来时,就看见苏骞埋在裙摆下,唐禹看了看手上的软纱衣带,发现自己的姿势简直就是少女献祭般。
“唔…嗯…啊…苏、苏骞……”温热的触觉从他的脚尖顺着小腿一路蜿蜒向上,惹出了唐禹深深浅浅的呻吟。
唐禹看不见苏骞的动作,只能凭空想象下一个吻会落在哪里,脑子一旦打开了一道大门,想象力就一发不可收拾,唐禹被自己脑海里的画面彻底突破了廉耻表。
而看不到的后果还
有一个就是,周身的感官变得格外的敏感,白皙的脚趾难耐的扭了起来。
“唔……”唐禹睁大眼睛,苏骞深处舌头在他的大腿根上tian了一tian。
寂静的只能听到喘息声的卧室被一声轻笑打破了,“…这么精神?”
什么精神?唐禹脑子里的氧气不断的被抽空,脑海里只剩下苏骞的脸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苏骞在说什么。
“…脏……”唐禹红着脸抗议,虽然这句话从诞生开始就已经被苏骞用各种行动表示实力无视。
苏骞抬头,舌尖勾了勾吞咽中逸出的银丝,“我记得我洗的干干净净的,又弄脏了?"说话间,已经欺身向前,"你说…要怎么罚你?”
唐禹咬着下唇,皱着鼻子一脸委屈到不行的样子。
苏骞吻了吻他水红的眼角,手上在裙摆下不紧不慢的做着细致的开拓工作。
以前唐禹觉得看着太羞耻,现在才发现看不见更羞耻,他视线所及的地方至少他穿的是很严实,而被大裙摆挡住的地方则是汁液四溅。
"唔。"唐禹咬着苏骞的肩膀有些委屈,"你欺负我。"
苏骞低笑任他咬着,"卿卿乖一些。"说完就是缓缓的挺身。
唐禹感受着自己体内一点一点被打开,最开始的疼痛过去后便是难以言喻的酸麻,尤其是当苏小骞滑过某一点时,唐禹腿就跟面条一样,只能软软的盘着苏骞的腰。
"抱紧了。"
嗯?唐禹条件反sh_e的照做后,整个人失重般的向后仰去,不过却被苏骞揽住了,"都说抱紧了。"苏骞语气暗哑,浓浓情y_u中带着笑意。
把人反过来,抱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唐禹瞬间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就听到苏骞的声音在耳边呼出酥酥麻麻的热气,"乖,抱起裙子好不好?这是胡悦的,不能弄脏。"
唐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苏骞抱在怀里分开他的腿,而自己抱着裙摆不落地。画面太耻,唐禹实在是没眼看,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心思考虑这个了。
巨大的羞耻感后面是巨大的刺激,一波一波的快感随着苏骞的动作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苏骞看着自己怀里的全身泛红的小鱼,牙齿磨上了他的耳垂,敏感带被袭击的唐禹最后的一丝理智都抽离了出去。
"呜…啊……骞…哥哥…呜…阿…好难受……"
苏骞汗珠滚落在地板上,喉头间低沉的喘息声成了唐禹全身情y_u的催化剂。
"卿卿,叫夫君。"
"呜…夫…夫君……"唐禹非要扭着正面对着苏骞。
苏骞也不再戏弄他,把人抱在自己怀里,让他白皙透着粉红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仰头在唐禹失神仰起的脖颈处烙下一串吻痕,直到精致的喉结处重重的吮吸了一口。
"…啊……"唐禹脚趾蜷缩得绷了起来,伴随着苏骞的喘息,两人同时交代了出来。
唐禹摊在苏骞的怀里,委屈的咬着苏骞x_io_ng前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