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给猪宝放好猫粮和水，叮嘱它在家乖乖的别捣乱，爸爸要上班了。
猪宝嗷呜嗷呜埋头干饭。
姜灵关上门，下楼时遇见几个阿姨买菜回来，对方冲他打招呼：“哟！小伙子去上班呐！”
“是啊，早上好！”
等电梯关上，打招呼的那位对其他人说：“这个小伙子是居家型，可以介绍给老常家的小黎。”
“老程家的小桃也行，年纪都差不多。”
下地铁后姜灵去便利店买早餐，在部门群里问了句：［有人要带早餐吗？］
小武：［我要两个包子一个烧饼一个茶叶蛋。］
大俊：［吃得起茶叶蛋，土豪啊！］
安明纱：［那我来两个茶叶蛋，有钱任性。］
群里又开始讲群口相声，姜灵结完账，拎着袋子进电梯，签完到，他把东西放在小武和安明纱桌上，这两位踩点专家还没来，姜灵打开电脑，接了杯咖啡，坐在自己工位吃早餐。
行政部最近在重新规划工位，随着人员扩充，有些部门挤不下了，组织架构也会进行调整，到时候设计部会和其他几个经常往来的部门划在同一块区域，方便交流。
初创公司大多会遇到这种问题，姜灵现在坐落地窗旁边，虽然有遮光帘，偶尔大晴天也还是挺热的，更何况他还有点轻微恐高。
八点五十九，安明纱和小武双双踩点，元气满满的和大家打招呼，大俊：“你俩住一起啊？怎么天天手拉手进公司。”
“呸，谁和他手拉手，刚好进同一趟电梯。”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就是！已婚人士就是不一样，经验丰富哈！”
他们俩一唱一和，大俊：“你们干活的时候能那么机灵就好了，少出点错，我能烧香拜佛。”
上午开例会，大俊把这周的工作安排下去，还说这周五公司团建，让他们整个小节目。
安明纱：“去哪儿团建啊？”
大俊：“巴厘岛。 ”
小武：“好耶！”
大俊：“大家都有什么才艺，展示展示。”
一群只会作图的社畜大眼瞪小眼，经过投票，设计部高票通过让安明纱和小武讲相声的提议，大俊痛心疾首：“你们！部门形象都要被二货们败光了。”
安明纱：“你才是我们部门的交际花，和其他部门开会时注意点形象昂。”
直到下午，姜灵还处在休息日的状态，无心工作，只想摸鱼，一直盯着绘图软件几个小时也没做出像样的东西，后来实在犯困，拿起杯子去茶水间接了杯黑咖啡。
有了安明纱的前车之鉴，他端着咖啡出门时十分谨慎，茶水间离总经理办公室不远，他可不想和上次一样再遇见陆九安。
想什么来什么，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打开，有人走出来，姜灵四肢僵硬，扭头走回设计部的区域。
卫禹和陆九安道完别，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不动声色的跟上去，在姜灵身旁小声说：“拿稳了。”
姜灵：“我要是拿不稳，泼的就是你。”
卫禹笑了声：“走了，晚上见。”
姜灵回到工位，放下咖啡，安明纱好奇地凑过来问：“卫总和你说什么？”
“让我拿稳别洒了。”
“啊？”安明纱苦着一张脸：“该不会还记着之前的事吧，怪不得给他发消息也不回我。”
姜灵：“找他有事吗？”
安明纱把上次卫禹送她去医院的事告诉他，还说想感谢卫禹，只是找不到机会。
姜灵想说我帮你问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和卫禹也许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饭搭子和猫友，卫禹的社交圈都是些豪门少爷，他能和卫禹认识，仅仅因为对方好奇。
卫禹玩腻了还是会回归原来的生活，只有蠢到没边的人，才会把镜花水月当真。
行政部的人拿着一摞购物卡过来发给他们，大俊问：“怎么忽然发福利？”
“陆总说你们之前加班太辛苦了，这是感谢。”
姜灵拆开包装纸，看着面额上的数字，不禁感叹这次福利的份量还挺重。
安明纱冷冷哼了声。
回家的地铁上卫禹给他发消息：［我今天可能晚点回去。］
姜灵：［好。］
他翻看两人之间的聊天记录，除了［晚上吃什么］，次数最多的就是［今天晚点回去］，再没有其他话题，果然是合格的饭搭子。
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开门，猪宝蹲在鞋柜上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姜灵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换好拖鞋，进门打开客厅的灯，家里看上去和以前一样，沙发上粘着猫毛，玩具到处都是，没有其他异样，属于姜灵可接受的范畴。
“你又在搞什么鬼？”
姜灵把它拎起来悬在半空，四目相对，往常猪宝会奋力挣扎，甚至对他亮出爪子，今天却一反常态，乖巧得很，还对他喵喵叫了几声。
空气里有股奇怪的味道。
猪宝已经十二斤了，一直拎着有些累，他把猫放在地上，挨个房间检查，在厨房和卫生间重点找了圈，最后在主卧的床上找到一滩尿迹。
姜灵差点被猫尿味熏过去。
他憋着呼吸把床上四件套全部拆了扔掉，把窗户打开通风，疯狂喷清新剂，再把卧室门关上。
卫禹敲开门时，看到的是生无可恋的姜灵，和关在笼子里委屈巴巴的猪宝。
“怎么了？”他问。
姜灵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完，最后得出结论，必须抓紧时间给猪宝绝育，他可不想住在满是猫尿味的房子里。
被这场意外耽误了做饭，姜灵走去厨房：“今晚只能煮面了，委屈你将就一下。”
卫禹跟过来：“你不累吗，去外面吃吧。”
姜灵说他懒得出去。
最后还是随便炒了个蒜蓉菜心和攸县香干，大少爷虽然不怎么挑食，但是不爱吃挂面，摆桌时听见卫禹在阳台小声教训猪宝：“要是以后再敢捣乱，就把你扔去抓老鼠。”
只顾恐吓，也不管猪宝能不能听懂。
吃饭时卫禹提议明天下午带猪宝去绝育，他给找宠物医院，姜灵点点头，放下筷子在电视柜里找出备用钥匙：“这个给你，以后不用按门铃了。”
卫禹怔了怔，拿起放在桌上的钥匙，放进上衣口袋：“出来顺路接你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