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云溪的心动摇了。
在农村里,结婚这天分开,确实跟离婚没啥区别了。
反过来说,她现在算是个残废,又只认识景封一个人。跟他结婚,确实在生活压力上小很多。
“那就给你添麻烦了!”白云溪也不再嘴硬。
“好,来,吃一口!”景封耐心地把泡好的桃酥送到她嘴边。
白云溪张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下了跑的软烂的桃酥。
“能吃东西了,就好的快了。等回到家,我给你做好吃的。我昨天上山弄了一只野鸡,本来琢磨着要不要捣成ròu糜,再喂你吃,现在看来,你应该可以自己吃了!”景封摸了下白云溪的小脑袋瓜,很温柔。
白云溪沉溺在这份温柔里,可她确实请明白了,景封刚才说的是野鸡,那是受保护的动物呢!
“小霜,你进来!”景封高声冲着门口喊道。
小霜就在胳膊,听到喊她,立刻跑进门。
“姐夫!”小霜把手里拎着的包袱递给景封,“衣服,都是我姐的!”
景封接过包袱,然后又叮嘱小霜,“我这儿有一把钢镚儿,你扔远一些,把门外那些人引开,姐夫指望你了,只要能把他们引开,你自己可以留下一部分!”
景封从怀里掏出一个草纸包,把草纸包打开,里边都是一分两分的硬币!
白云溪瞟了一眼,可是不少……
要是都卖掉……
还没等白云溪chā嘴,小霜已经双手接过了草纸包,转身就溜出去了。
脚下生了风一样!
太可惜了!
白云溪叹了口气!
院子里哄的一声,扰的白云溪回了神。
猛然间,她的身子腾空。
白云溪吓得一伸胳膊,攀上了景封的脖颈。
“别怕,我在,从今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景封温柔地说着,抱着白云溪走向屋外。
景封的步子太稳,怀抱太暖,白云溪睡着了。
……
过了许久。
白云溪听到一个尖利的中年女人嚷道,“诶呀,景封,你怎么能把这个扫把星给娶回来呢?”
“她娘,别咧咧昂!”一个男人教训道。
“我怎么成了胡咧咧了?”中年女人拽住景封怒吼,“景封,你就是个败家子!她家要了多少彩礼钱?你怎么会有钱娶老婆?”
“我一分钱都没给!”景封平静地说。
“你胡说!白建强那个老家伙会不要彩礼?他就是个钱串子脑袋!他早就说了少了两百块不行!”中年女人嗓门大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