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封虽然为了感恩一直住在郑家,但也对郑婶很生气,但他不像电视上那些夹在母亲和儿媳中间的愚蠢孝顺的男人那样懦弱。
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处理问题的能力。
白云溪拿着一只知了来喂景封。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景封,吃了起来。甜美的微笑在她的唇上一点一点地绽放。
景封也笑了。他的微笑很矜持,而且已经习惯了。在白云溪的眼里,他真的……感觉……迷人的很……
景封是这样一个大人物。真正爱他的人并不多,除了他死去的母亲,郑叔叔,还有琳娜。
但现在,他从白云溪的眼中看到了心痛,所以他很开心。
感觉糯米粥煮好了,景封起身端了两碗。碗里特意为白云溪挑起了所有的人参片。
红枣因切得太碎,所以全部成糯米粥。
粥煮熟后黏黏的,特别好吃,而且,不出所料,带有甜味。
“白云溪,这是我吃过的最好的粥,多亏了你。”景封表扬了粥好吃,顺便表扬了白云溪。
其实,这些糯米的味道比普通糯米好,但它们也是糯米。景封觉得山和海一样美味。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品味出了问题,还是身边有白云溪。他吃得香喷喷的,胃口好极了。
“那你就跟我来。等我病好了,就收你为我的徒弟。”白云溪是那种当别人说她胖时,她会倒抽一口气的女人。
她的微笑的眼睛弯着,脸颊上有一个淡淡的梨涡。
“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景封已经发现了白云溪的特xìng。
反正这个女孩自恋不会妨碍别人,景封可以跟着。
白云溪尝过人参片。不苦,但还是可以品尝。
刚吃完饭,白云溪打了个哈欠。所以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堕落到向猪的方向发展了。
景封让白云溪靠在树上,眯了一会儿眼睛。他起身去抓知了虫。这一次,他一直在游dàng,从未离开过白云溪的视线。
白云溪进不了空间,但她又不想吃饭,于是她看了一会儿书。
这是漫长的一天。六点半,太阳开始慢慢地西沉。
景封把白云溪放在推车上,推着她回家了。
他一走进院子,白云溪就闻到了刚刚消退的烟味,还有房间里姑娘微弱的呜咽声。一定是郑淑梅的声音。
“你到哪儿去了?直到半夜才知道回家?”郑婶站在院子里。她一看见景封,就一脸的责备。
“半夜几点钟了?”亲自去抓知了的郑叔叔赶紧走出房间,他不耐烦地接过话,“抓回来,这不是我们家吃的吗?刚下过雨,正是抓知了的好时候!”
“如果你回来得早,你能少赶上多少?”你相信他的胡言乱语,郑婶手里还拿着一只苍蝇拍。“家里有很多苍蝇和蚊子。我只能整天打苍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