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大人,你是否愿意相信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你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本公主?”
“公主殿下,这样的玩笑还是不要开了。”
“毕竟,奴才就只是一个奴才,不管是发生任何的事情,也都只是一个奴才。”
卓川说完,看着眼前的一切笑了。
从他出现在南离国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决定了这一辈子,没有任何的依靠。
更加不会选择去喜欢任何一个人的。
另一边。
舒明远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样的简单,也认定了在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是有那样的一个人在用一双手推动着一切。
“舒大人,你如此的愁容满面,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了?才会如此的模样?”
“你们难道就不觉得从这件事情之后,公主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舒某不得不怀疑公主殿下的心中,是否有舒某人的存在。”
孙公公在听见了舒明远如此失落的语气的时候。
眼神之中一闪而过的开心和喜悦。
平时,舒明远早就已经仗着自己就是未来的驸马的身份,对他们这样的下人完全就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这样的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可如今,孙公公的心里非常的清楚自己和舒明远早就已经站在了同一个角度之上。
“舒大人,你同公主殿下本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公主殿下本就是女子之身,恐怕心中对舒大人也是心生欢喜,只是不善言辞罢了。”
她不善言辞?
舒明远的眼中一闪而过方才那样的景象,那怎么能够算得上是不懂得如何去表达自己内心之中的情感。
“孙公公,那天的那件事情你当真是亲耳听见了公主殿下开口说出的那句话?”
“舒大人你这是不愿意相信奴才口中的话了?”
他们这些人,最在乎的就是彼此信任。
若是连最后的信任也都消失不见的话,孙公公可一定会早早的就想好了所有的事情。
也要想好自己是否要继续留在舒明远的身边了。
“孙公公多虑了,舒某人又怎么会不相信孙公公口中所说的话呢?我们两个人本就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既然舒大人如此的相信奴才,奴才也就直言不讳了。”
“当初公主殿下确确实实是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的,也是公主殿下亲自告诉奴才,让奴才转告给舒大人的。”
孙公公满脸的坚定。
在他们的眼中看来,韩璇只不过就是一个绣花枕头。
完全就是一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
又怎么会去考虑从他口中说出来的那些话?
“既然如此的话,不知道孙公公是否愿意替舒某人送一封信交到公主殿下的手中?”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的出击。
现如今,舒明远只是在想自己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会不会已经有点晚了。
除此之外,他也已经完全顾及不上自己的尊卑法度以及别人口中的礼义廉耻了。
只要能够得到韩璇的心,无论自己做出任何的事情,也都已经不是那样的重要了。
“只是不知舒大人想要让奴才给公主殿下带去什么样的话?”
“本就是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孙公公又怎么会懂的?”
这无疑是在无形之间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孙公公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脸色也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可也只是转瞬即逝而已。
他点了点头,满脸的微笑,“舒大人,如今如此的喜欢公主殿下,为何不和咱们的皇帝直接的求娶公主殿下?”
“孙公公也应该知道咱们的公主殿下是一个怎样的为人,平时嚣张跋扈,就连皇帝都拿她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特别是在这样的事情之上,也同样就没有将皇帝的话放在自己的心中。”
舒明远非常的了解韩璇是一个怎样的人。
可如今,他了解的也只不过就是原来的韩璇,和现在的她早就已经是两回事了。
可这一切对于舒明远而言,完全就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毕竟,他想要的完全就不是韩璇的心。
也不在乎韩璇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的存在。
他想要的只不过就是韩璇的身份而已。
是一个能够帮助到自己成为未来凤栖国最厉害的那个人。
公主府之中。
韩璇将自己的画像高高的举在了卓川的面前,“既然督公大人并没有本公主的画像,那么如今本公主就亲手勾勒出了一副,作为谢过督公的谢礼。”
“只是不知道公主殿下有什么样的事情竟然需要如此的兴师动众?”
“自然是方才督公大人的那些配合。”
韩璇说完这句话之后,主动的走到了卓川的面前。
只能够感觉得到卓川的喉结处在一上一下的上下浮动着。
因为上辈子的讨厌和厌恶,韩璇压根就不知道卓川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
只知道卓川是一个君子。
“这样的事情完全就不需要如此,这件事情本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交易。”
“公主殿下又何必如此的放在心上呢?若是这样的话,小人即便是有什么样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同公主殿下主动的开口了。”
卓川故意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无非就是想要知道自己若是哪一天真的遇见了麻烦的时候,会不会有一个人为了自己而挺身而出。
“督公大人,本公主已经不止一次的告诉督公大人了,本公主自然是认真的。”
“故而不管是发生任何的事情,只要本公主陪在大人的身边,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督公大人。”
就在他们二人说话之后,孙公公早就已经是偷偷摸摸的出现在了公主府之中。
也顺势躲在角落之中,试图想要知道整件事情,这样也才能够除去舒明远的嘲笑。
可尽管如此蹑手蹑脚嗯声音,卓川依旧是听的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