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言无奈的安妮集市回到了府里。
压根就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可是自己的心里越是担心什么样的事情,也就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待着自己。
还没有等到卓言站稳脚跟,舒明远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就是你一个人回来了?不是让你不要解决了这件事情不需要回来的吗?”
“大人,方才集市上只有一个妇人,而且这个妇人完全就是一副伶牙俐齿的样子,根本就不愿意。”
卓言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多么的令人讨厌。
也能够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对于舒明远的重要。
可自己就是无能为力。
眼看着舒明远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卓言眼看着自己就要被逼迫到了墙角。
无奈之下,只能够赶紧的跪在地上,将自己的头紧紧的埋在地上,迫不及待的说着,“大人,整个集市之中与之年轻相当的也就只有那一个老妇人。”
“可小人也没有想到那个老妇人竟然是如此的执着,不管小人如何的劝阻,她都依旧是无动于衷,最后还被一个公子给买走了。”
一个公子?
舒明远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愣住了。
在南离国之中,竟然还有人敢和自己争抢下人,难不成自己在南离国的地位就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可是,舒明远却表现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直接走到了卓言的面前,按着他的脑袋,冲着他就是一巴掌。
眼看着通红的脸颊,卓言也只是默默的蹲在一旁,并没有说出任何的一句话。
毕竟,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只不过就是一个下人而已。
有什么样的能力,去和自家的主人对抗。
“这样的一件小事情你都没有办法做出来,谈何能够辅助我一同去完成接下来的事情?”
“大人,小人无能,让大人失望了。”
卓言也只是轻声的说了句。
他也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在这里并不会永远的留在这里,也不可能会成为舒明远想要的那种人。
卓言有属于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他有很多的事情,是压根就不想要去做的,也不想要替舒明远完成。
“事已至此,你还觉得自己应该继续留在这里?”
“大人所言极是,小人心中自然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继续留在这里了。”
说完,卓言就已经准备缓缓地站起身来。
可是,他将这一切想得实在是过于美好了。
舒明远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让自己离开。
“怎么?你这是就想要离开了吗?”
“不知舒大人这是想要让小人留下什么?”
自从开始跟着舒明远的那一天开始,卓言也就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更加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但是,这一次。
他的心中非常清楚的知道,不管是发生任何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想做什么?你来到我的身边,也已经有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想必你的心中也应该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舒明远说完这句话之后,大手一挥。
在场所有的人,立马冲了过去将卓言团团围住。
完全就是一副想要让卓言有去无回的样子。
可是,卓言的心里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切,他早就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这个人的想法。
“大人,小人的心中早就已经知道了大人对小人的感情,自然是不愿意让小人就这样离开的。”
“可是,小人在回府之前就已经告诉了一个人,若是小人今天不能够活着出去的话,他也就会去国主的面前。”
“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好家伙!
看着他们两个人狗咬狗的样子,还当真是让人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如此。
原来卓言也不是一个忠心之人。
“想不到我们的卓言侍卫,也能够有这样的先见之明,可是……你怎么就能够如此的肯定这个人能够活着出现在国主的面前。”
舒明远的心里不免有些开始担心了。
他好不容易才在国主的面前树立的如此形象,千万不能够因为一个下人就荡然无存了。
再者说,想要了他的性命,自然是不能够在自己的府里如此的明目张胆。
“大人,小人虽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可是再南离国这么多年了,自然也是有几个朋友的。”
“看来,你还当真是误会了舒某人的意思了,我只不过就是看你已经在我的身边这么多年了,心中自然是不愿意让你离开的。”
听着这句话,卓言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对于舒明远的为人,他的心中早就已经是一清二楚了。
哪怕是今天能够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也不能够代表自己以后能够好好的在南离国活下去。
毕竟,卓言的心中清楚舒明远绝对不会容得下自己的。
“大人,小人的心中也是不愿意离开大人的,只不过你也能够看的出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小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都已经没有办法让大人满意了,大人还是重新找一个更加厉害的人代替小人的位置。”
过完,卓言小心翼翼的从府里走了出去。
生怕在哪个角落里有人在等待着自己的出现,当卓言将自己的脚踏出府门的那一刻。
整个人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还能够活着从这里出来。
方才,他口中所说的那个朋友,只不过就是他自己信口开河说出来的而已。
他的身份只不过就是一个奴才,又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去认识这样的达官显贵。
可眼下,卓言的心中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情。
自己必须要找到一个新的主人,要不然他估计也是能够活得过初一,也没有办法活得过十五了。
不知不觉,卓言的脑海之中竟然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估计在整个南离国之中,也唯独只有她一个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