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卓川看着自己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个人。
唯独只是看见韩璇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更加的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之间牵住韩璇的手。
或许……就连躺在床上的韩璇整个人都已经彻底的愣住了。
“儿,我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能够如此奋不顾身的冲到我的面前。”
“我只不过就是一个下人,你可是堂堂的公主殿下,金枝玉叶。”
卓川轻声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也是他自己心中所想的每一个问题。
以至于,韩璇这才知道原来在卓川的心里,并不是没有自己的存在的。
只是,他一直担心的只不过就是自己的身份而已。
除此之外,他压根就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既然小人的性命是公主殿下救下来的,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小人一定会全力以赴,不会去在乎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值得。”
卓川一股脑的竟然将自己心里所有的想法全部都给说了出来。
可他不知道的却是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已经全部都被韩璇听的清清楚楚。
她也已经在自己的心里不停的偷笑着。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的意外,韩璇或许压根就还不知道自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也不知道自己在卓川的心中竟然如此的重要。
韩璇继续紧紧的闭上自己的双眼,而卓川依旧是看着韩璇的样子。
“公主殿下,你还请放心,不管这个人到底是谁的爪牙,只要这个人伤害到了公主殿下,小人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公主殿下?
“方才不是还称呼从公主儿的嘛?”
对于卓川现在的这个称呼,韩璇非常的不喜欢。
也只是轻声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让卓川吓得立刻将自己得手抽了回去。
面色通红的低着自己的头。
“怎么了?是本公主的声音吓到了督公大人了吗?”
“可是……督公大人又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呢?不是应该杀伐果断?早就已经习惯了吗?”
听着韩璇继续的说出这些话,卓川立刻的站起身来。
无论如何,这里他是没有办法继续待下去了。
可就在卓川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韩璇紧紧的拉住了卓川的手。
“公主殿下,你这是?”
“若是督公大人非要让本公主松开本公主的手的话,也并不是没有办法的。”
说着这句话,韩璇勾了勾自己的手指头。
眼看着卓川满脸害羞的将自己的脸贴了过来,韩璇突然之间开口,“督公大人若是能够亲我一下,本公主倒是让你离开。”
卓川吓得后退一步,“公主殿下可能是糊涂了,小人这就去叫大夫过来看看公主的伤势。”
眼看着卓川慌慌张张的从房间里跑出去,韩璇躺在床上倒是非常的开心。
这么多天的努力,终于让自己看见了不一样的卓川。
也让她知道了舒明远的能力,远远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可怕。
“来人!”
卓川大喊一声,努力的压制着自己体内的情绪,尽量让别人看不出来自己有何不同。
一直站在一旁从未离开的青儿在听见了卓川的声音之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督公大人,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
“不必如此的担心,公主殿下已经醒来了,只不过……还是需要请大夫好好的查看一番。”
说完,卓川就赶紧的离开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再次的看见韩璇会怎样的表情。
更何况,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房间里,卓言早就已经默默的等在一旁。
“你这是来特意查看一下本督公是不是还活着?”
“督公大人,你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小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将这件事情放在督公大人的身上。”
“方才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小人压根就不在公主府之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卓言自以为自己所说的这些解释,可以天衣无缝。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卓川压根就不在乎。
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卓言离开舒明远的身边,完全就是他情非得已。
或许更为准确的说应该是他自己都没有办法的办法。
毕竟,谁也不想要成为别人口中的丧家之犬。
“既然你不在公主府之中,那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你该不会认为你只要不在公主府之中,这件事情就和你没有关系了吧?”
“你错了,正是因为你不在公主府之中,才会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这件事情。”
面对卓川如此的质问,卓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这件事情原本就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当时,他之所以不在公主府之中,也完全是因为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督公大人,小人自然是可以解释这一切的,小人当时不在公主府之中,而是在城外。”
城外?
卓川倒是有些惊讶,他不知道卓言口中所说的这句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你特意做出来的证据,你觉得还有任何用处吗?还是你认为你口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面对卓川的无情,卓言再一次变得有些百口莫辩。
他和这件事情之间,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只能够再次轻声的说着,“督公大人,小人家中还有一位老母亲,自然是需要回去交代好一切。”
这一刻,卓川倒是有些相信了。
毕竟,他已经让人不惜一切代价前往舒明远的身边。
现在舒明远身边发生任何的一件事情,卓川的心里也是心知肚明。
“你还有母亲尚在的这件事情为何不主动的说出来?你是觉得堂堂的公主府之中容不下一位老者?还是觉得公主殿下容不下你的母亲?”
这还当真是欲加之罪?
卓言连忙的摇了摇头,他对于这件事情从来就没有想过。
虽然自己的母亲外城外生活艰苦,可好歹是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