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除了这个办法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看着韩瑞这个模样,韩安坚定的点了点头。
若是能够有比这个办法更好的事情,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妹妹背井离乡。
他们任何人都清楚韩璇是一个怎样的脾气,若是真的到了东朝之后,估计也会麻烦不断。
“你可知督公大人和儿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若是这件事情真的被别人传了出去,你让儿这辈子该如何是好?”
“兄长,只不过就是一个下人而已,儿怎么可能会和他有任何的关系。”
韩瑞再次的反驳。
只是不愿意让韩璇离开自己。
可他却忘记了感情这种事情从来就不会去在乎自己和对方的身份的。
“下人?身份?二皇子,你莫不是忘记了你心心念念的女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一刻,韩瑞愣住了。
他喜欢的只是一个烟花街的女子而已,又怎么能够启齿。
可这件事情,为何韩安会如此的清楚。
韩瑞错愕的抬起自己的头,“你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情?”
“韩瑞,你当真认为我们身为皇子会有自己的隐私?若是你有这样的想法你就当真是大错特错了。”
韩安的眼眸之中多深有些无奈。
身为太子殿下,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别人的注视之中。
甚至于,从来就没有过一件事情是自己心中所想的。
可如今,他绝对不能够让自己的妹妹同自己一样,更加不能够让她继续去选择走错的路。
“哈哈……给当真是太子殿下,整个南离国之中所有的事情,想必就没有太子殿下不知道的吧?”
“韩瑞!你当真认为这些事情是我特意命人去观察你的吗?”
“要不然呢?要不然为何你会知道如此的清楚?”
韩瑞眼神之中透露出了自己的愤怒和不解。
一直以来,他都将韩安当成是自己最为亲近的兄长。
可直到听见了这句话之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信任和尊敬是否值得。
他不仅仅想要对自己有所掌控,还想要将他们唯一的妹妹安妮南离国送出去。
“本皇子最后一次告诉你,对于你的这件事情我压根就不想要知道,也不想要主动的去参与。”
“不管你信或者不信,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玩去伤害你,更加没有想过要去伤害儿。”
说完,韩安愤然离开。
他只知道现在朝堂之上的局势,已经完完全全的往舒明远的一边跑。
他的手中也已经掌控了南离国主大部分的产业,即便不让自己的妹妹和他在一起,那也绝对不能和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个南离国的男子在一起了。
这就是韩安的目的。
这也是他在用自己的方法去刻意的保护自己的妹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留下了韩瑞一个人默默的看着韩安离开的背影。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前往公主府之中去了解韩安口中所说的这件事情。
他一定要知道自己的兄长是不是已经变了,变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那个人了。
公主府之中。
“二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你这是不欢迎二哥了吗?我在自己的府里的时候,就已经听说我们的公主殿下勇猛无比,在自己的府上和刺客一较高下。”
“可谁知我们的公主殿下完全就是技不如人,竟然负伤了,现如今这件事情可已经是街头巷尾,人尽皆知了。”
韩瑞一副云淡风轻的说着这样的一番话。
实则自己得心中早就已经开始担心了。
眼神也在不断的寻找韩璇的伤势,直到看见她肩膀上的伤痕。
“二哥,你怎么也开始嘲笑我了?大哥之前过来的时候,可和你不是一样的。”
“你要是还这个样子的话,我可要告诉大哥你欺负我了。”
这一刻,韩瑞很想要将他知道的事情都告诉自己的妹妹。
想要让她知道,他们的兄长早就已经变了。
不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保护他们的哥哥了,而是将南离国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了第一位的太子殿下。
“儿,二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问一下你,你可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想不到我们的二皇子竟然也有询问我的一天,小女当真是受宠若惊。”
“好了,不要在耍嘴皮子了。”
韩瑞心中无奈,看着自己如此快乐的妹妹很快就要离开这里。
心中自然是有些舍不得的。
毕竟,他还没有将自己的妹妹照顾妥当。
看着韩瑞如此严肃的样子,韩璇立刻收起了自己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二哥,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竟然如此的严肃?”
“二哥问你,若是有一天让你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男子,你该如何?”
这一刻,韩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的二哥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问出这样的一句话。
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样的消息,或者是知道了怎样的事情才会特意前来告知自己的。
“二哥,你怎么回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就连父王都不会强迫我去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更何况父王早就已经清楚的说过了这件事情会让我自己选择的。”
听着韩璇的这句话。
韩瑞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怎么回如此的单纯,若是自己的父王当真让她自己去选择自己喜欢的男子。
又怎么会同意韩安的决定。
并且将这一切都给默许了?
“儿,你身为南离国的公主,你可知有很多的事情都是我们无能为力的存在?”
“即便是你想要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你都始终没有办法去决定这件事情,你可知情?”
韩璇冷笑。
这样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身为公主殿下,她的身不由主自己也最为清楚不过了。
同样,重活两世的自己,也已经是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随后,韩璇的目光看见了远处的身影,无论如何,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新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二哥,儿并不知道二哥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只知道二哥所说的并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