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虽说不是一直都陪在公主殿下的身边的,可来到这里也有些时日了。”
“公主殿下对小人极度信任,才会如此的对待小人的。”
卓川故意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就是想要看一下青儿会如何去对待这件事情。
可想而知,青儿的心情早就已经是五味杂陈了。
自己在韩璇的身边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得到过如此的疼爱。
可现在,一个男子就能够让韩璇心甘情愿的去为了他而受伤。
“督公大人在公主殿下的心中本就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
“公主殿下为了督公大人,能够做到的也不仅仅是如此的地步。”
说完,青儿的眼中闪过一丝丝的失望。
可想而知,在青儿自己的心中看来她只不过就是一个下人的存在。
能够伺候韩璇是她的荣幸。
远处的韩璇将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全部都看在眼里。
别说是卓川了,就算是自己也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青儿。
在韩璇的记忆之中,自己的青儿是整个南离城最为听话而又乖巧的婢女。
可尽管如此,韩璇还是辜负了她。
“青儿,督公大人!”
韩璇大喊一声。
青儿匆忙之中低下了自己的头,眼神闪躲。
生怕自己方才和卓川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被韩璇给听见了。
自己可就真是百口莫辩了。
“公主殿下,小人方才只是在和督公大人商量,如今公主殿下受伤,是否应该需要补品来调理身体。”
青儿赶忙走到了韩璇的身上,同往常一样。
挽着韩璇的胳膊,就当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可越是如此,越是让人觉得奇怪和疑惑。
韩璇心中一愣。
虽说他们两个人平时的关系也非常的不错,可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动作。
“是呀!方才一直都在和青儿姑娘说着这句话,若是公主殿下一个不小心再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
“这件事情可就难办了。”
卓川点了点头。
他就是要按照青儿的话说下去,心中对这个女人也早就已经是充满了好奇和惊讶。
也就是想要看一看,她到底都能够做出怎样的事情。
果不其然,青儿惊讶的抬起自己的头,眼眸之中充满了惊讶的看着卓川。
他们两个人方才明明就是一副互相针对的模样,可现在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
绝对不可能!
“公主殿下,你实在是不知道你在青儿的心里有多么的重要。”
“方才,青儿满脸愁容就只是为了能够给公主殿下找到一个滋补的方子。”
说完,卓川的眼神看着韩璇。
用自己的目光在传递着信息,随后,朝着韩璇就做了一个小眼神。
韩璇赶忙的点了点头。
她并不是不愿意相信青儿,而是不愿意再输一次。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不若一同前往南离城之中去一趟?”
“本公主也早就已经听闻这段时间以来,督公大人送给本公主的酒楼之中出现了很有趣的事情。”
卓川点头。
就走到了韩璇的身边,将自己的目光坚定的看向了青儿,“青儿姑娘,公主殿下的身边有小人在,就自然不需要姑娘一起陪同了。”
随后,韩璇也看了一眼青儿。
言外之意,无非就是不需要青儿继续跟在他们的身边了。
青儿将自己的手从韩璇的胳膊了拿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何,总感觉到现如今的公主殿下,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却是那样的难以接近。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公主殿下,南离城之中如今早就已经戒备森严,切记一定要万事小心。”
“青儿姑娘,小人在公主殿下的身边自然是不会让公主殿下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这件事情就不需要青儿姑娘替公主殿下担心了。”
说完,拉着韩璇的手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原本卓川以为只要他们在公主府之中,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出现。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早就已经变了。
酒楼之中。
“卓川,你方才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问题?”
卓川并没有去回答这个问题。
他并没有太多的把握,特别是在这件事情之上。
他不能够让韩璇受到伤害。
“公主殿下,你觉得这件事情和青儿有什么关系?你是都觉得青儿姑娘会喜欢上舒明远?”
喜欢上舒明远?
韩璇摇头,她绝对不会相信这件事情。
不管是舒明远也好,还是青儿也罢!
他们两个人之间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可能性。
突然之间,韩璇上扬嘴角露出了自己天真无邪的笑容。
“督公大人,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是不愿意相信我口中所说的这句话?”
韩璇摇头,“并不是不愿意相信你口中所说的话,而是他们两个人压根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一起。”
“公主殿下,所有的话还是千万不要说的如此的圆满,毕竟……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并不是我们能够知道的。”
听着卓川的这句话,韩璇连连摇头。
她怎么就不可以知道未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她就是从未来回来的。
尽管,她不知道舒明远和青儿两个人之间有没有过卓川口中所说的那种关系。
但是唯独可以肯定的就是青儿最后和舒明远的关系,一定会是势不两立。
就在这个时候,酒楼之下的城中。
所有的人全部都围绕在了一起,以自男子为首。
舒明远的那些爪牙,更加是将他给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样的人,竟然也能够有这样的胆量拦住本王的去路?”
听见如此喧闹的声音,韩璇和卓川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窗外。
看着两队人马,怒气冲冲的样子。
还当真是让人有一种看大戏的感觉,可韩璇却是眉头紧锁。
那男人自称是本王,莫非他就是从东朝而来的摄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