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之中。
卓川看着韩璇如此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
“公主殿下,小人听闻这段时间南离城之中出现了一个非常好玩的事物,不如小人陪着公主殿下一同前去?”
“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竟然让督公大人如此的放在心上?本公主可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韩璇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卓川,虽说是面无表情。
可在韩璇的心里,其实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他们两个人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特别是在自己受伤之后,完全就是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但是,韩璇的心里还是不明白。
为何她都已经能够感觉到了来自卓川的喜欢,可卓川就像是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自己的心生一样。
压根就不在乎。
“督公大人,本公主一直以来都特别的相信督公大人,也深深的觉得督公大人见多识广。”
“不知道能否回答本公主一个问题?”
卓川点了点头。
他已经看得出来韩璇的脸色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只要能够让韩璇开心,不管是怎样奇奇怪怪的问题,他觉得自己都可以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去解释这一切。
可韩璇却主动的开口,“本公主听闻,若是一个男子喜欢一个女子,是绝对不会选择隐藏自己的小心思的,不知督公大人对这件事情怎么看呢?”
卓川明显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问题,这摆明了就是在告诉自己,一定要给出一点点的不同。
要不然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发生变化。
正当卓川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骆双的出现缓解了这样的尴尬。
“这样的问题,公主殿下应该来询问本王才是,怎么能够去问一个从来就没有经历过的小人呢?”
说完,骆双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卓川。
摆明了眼神之中就是在炫耀,在像卓川邀功。
看着骆双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韩璇不免眉头紧锁。
还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知摄政王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莫非是因为公主府之中住的不太舒服?还是摄政王有什么样的事情需要去处理,所以不得不离开公主府了?”
“哈哈……本王一直以来都觉得公主殿下同其他的女子不太一样,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的不同。”
“本王方才在公主府之中住下,又怎么可能会离开呢?”
“更何况,本王一个人住在那么远的地方实在是好生无趣,这才冒然前来邀请公主殿下同本王一同去游玩。”
冒然?
韩璇听着骆双的这句话,无奈的摇头。
既然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冒然,那干嘛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当真是有点意思的。
韩璇想要从卓川的眼眸之中看出来一点点的生气和吃醋的样子。
可当韩璇的目光落在卓川的身上的那一刻,他竟然是依旧无动于衷的站在一旁。
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一气之下,韩璇宠着骆双就开口道,“既然摄政王如此跋山涉水,千里迢迢而来。”
“本公主也自然是需要进一下地主之谊,带着摄政王一同去逛一下整个南离国主之中,让摄政王也感受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
韩璇在说道这句话的时候,还刻意的提高了自己的音调。
为的就是想要让卓川可以听见。
可卓川的申请依旧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就像是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
而骆双反而是显得非常的开心,“既然如此,那么不如我们现在就立刻出发,如何?”
韩璇点了点头,“督公大人,本公主同摄政王一同出去游玩,自然有摄政王在一旁保护本公主,督公大人自然也就不用跟着本公主的后面了。”
卓川点了点头。
他也并不是那么的想要掺合进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之中。
可看见卓川点头的那一刻,韩璇心中愤怒再次被点燃。
她想象之中压根就不是这个样子的,应该是卓川无论如何都不让自己离开的场景。
可现在看来,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督公大人,你当真不陪同本公主一同前往了吗?”
“回禀公主殿下,小人早就已经听闻摄政王文韬武略,自然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公主殿下的。”
“只要有摄政王陪同公主殿下一同前往,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
卓川竟然还义正言辞的回到了这样的问题。
完全就没有看清楚此时此刻的韩璇,已经开始愤怒了。
而骆双也很自然的接着说道,“公主殿下,你这是不愿意相信本王可以保护好你的吗?”
“摄政王多虑了,本公主只是想着南离城之中那么多的风景,需要带着摄政王去哪里一同游玩。”
韩璇说完,愤怒的拉着骆双的胳膊就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在路过卓川的时候,韩璇还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卓川。
都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都在想什么,可他们两个人刚走出公主府的大门的那一刻。
韩璇就已经是迫不及待的甩开了骆双的手。
骆双轻声的笑了笑,“公主殿下这是将本王当成是一个工具人了吗?”
“在来的路上,本王就已经听闻南离国的公主殿下同公主府之中的一个奴才的关系,简直就是不言而喻。”
骆双只不过就是随口说了一句而已。
却没成想,韩璇整个人变得非常的激动。
她就是不能够让任何一个人对卓川有任何的不理解,也没有办法对他有任何的不尊重。
原本,骆双还想要接着说下去。
却还没有等到他开口,韩璇就已经主动的接过了话,“摄政王当真是让本公主有些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摄政王竟然还有这样的不同之处。”
“和那些城中的妇人,完全就是一模一样。”
这明明就是在暗自嘲讽骆双有些过于八卦了。
可骆双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都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如此的和自己这样说话了,还当真是让骆双有些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