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在舒明远的身边也已经这么多年了,就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不同的地方吗?”
卓言摇了摇头。
他并不是不知道不同的地方,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在还没有肯定卓川和韩璇两个人能不能够堪当大任之前,卓言又怎么可能会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告知旁人?
“回禀督公大人,别说是我这样的一个下人,就算是督公大人这样的一个九千岁,或许都不知道舒明远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吧?”
无奈之下,卓川也只能够点了点头。
毕竟,卓言口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就算是自己如此的小心谨慎,也都从不知道舒明远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更何况只是舒明远身边的一个侍卫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卓言却突然之间主动的开口说道,“督公大人,小人的心中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疑惑,却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有什么样的事情,你就直接的说出来,倒是让我们一同去商量一下。”
随即,卓言点了点头。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边,生怕自己口中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会被别人听见了去。
当确定了并没有人在自己的身边之后,卓言在卓川的耳边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些事情。
“这……你口中所说的这些话当真是真的?”
“督公大人,小人也是因为并不能够确定这件事情到底准确性,这才一直都没有主动的说出来的。”
看着卓言的这个样子。
卓川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毕竟,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要是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是舒明远所为,定能够让他在朝堂之上失去自己的一些门客和追随者。
“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在告诉任何人了,我会同公主殿下一起商量一番,你切记。”
“还请督公大人放心,这件事情小人一定会守口如瓶,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的。”
说完,卓川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对于卓川而言,可大可小。
可就在自己着急慌忙的时候,韩璇和骆双两个人竟然是有说有笑的从门外走了过来。
从一开始的时候,明明就是自己让骆双陪着韩璇一同出去的。
可看见他们两个人一起并肩前行的样子,卓川的心里却总是感觉怪怪的。
“你在这里刚好。”
“见过公主殿下,摄政王。”
卓川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完全多了一个自己从来就没有看见过的人。
心中甚是好奇。
特别是在卓言和自己说过了这句话之后,总觉得有人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却是那样的不太靠谱。
可卓川听见了韩璇的这句话之后,主动的走到了她的身边。
“不知公主殿下所为何事?”
“烦请督公大人赶紧安排出一间客房,让这位先生先行住下。”
卓川略带疑惑的看着自己身后的这位男人。
心中特别的不解,这人到底是哪里人?为何会出现在韩璇的身边?
还能够跟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回到公主府之中。
再三考虑之下,卓川缓缓地开口询问,“不知这位先生该如何称呼?何方人氏?”
“小人江南,无家无业,只是一方游客,寻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师弟,仅此而已。”
江南并没有任何的担忧和恐惧。
甚至,当他第一眼看见卓川的时候,语气之中竟然还带着一丝丝的捉弄。
他很想要知道,是否自己面前的这位督公大人,当真是已经不在记得自己了?
卓川看了一眼江南,又看了看骆双一眼,完全就是一副成事不足的样子。
也不知自己的弟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长大,能够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有心就可以的。
“回禀公主殿下,或许在整个公主府之中,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客房。方才卓言侍卫的母亲也在这里落脚了。”
“一时半会,这里应该没有可以地方可以让这位先生居住了。”
说完,卓川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无奈。
可这样的话被韩璇听见的时候,竟然还有些惊讶和不解。
对于公主府之中的每一件事情,他从来就是言听计从,就没有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可为何却在今日,突然有这样的说法。
韩璇转过身去,满脸严肃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卓川,“督公大人,你这是将公主府当成了自己的家了吗?竟然还能够如此的反驳本公主?”
卓川愣住了。
这女人只不过就是出去了一趟,还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女人心海底针。
“小人曾经就听公主殿下说过,要让小人将公主府当成是自己的家一般,可如今为何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了呢?”
“哈哈……本公主怎么会突然的反悔呢?只要是督公大人愿意,整个公主府之中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让督公大人做主。”
“只不过……这件事情本公主已经答应了江南先生,要让他留在公主府之中。”
江南?
这一刻,在卓川的脑海之中却突然之间闪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只是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完全就看不出来这个人的长相。
可这个名字对于卓川而言,却是那样的熟悉。
“公主殿下实在是言重了,这里毕竟是公主府之中,只要公主殿下愿意的话,想要收留什么样的人都是可以的。”
“只不过,公主殿下千万不要忘记了这里是公主府,而不是随随便便的收容所。”
话音刚落,卓川满脸愤怒的转身离开。
让在场众人都是连连后退。
让那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公主府之中能够掌管事情的是卓川。
可是,对于卓川的表现,韩璇的心里只有开心。
这一点就已经能够证明,卓川已经逐渐的将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了。
而不再是一个遮风挡雨的住所了。
骆双整个人都愣住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见自己的兄长发火。
在骆双的记忆之中,自己的兄长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文质彬彬的武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