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句话是真的吗?”
“兄长,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更何况,这件事情也很重要的,自然是不能够有任何的出错了。”
骆双的眼神之中全部都是坚定。
也深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有任何的出错,可骆双并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兄长现如今竟然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完全就不像是曾经的那个他。
看着卓川在自己来来回回的走着,骆双的心里开始犹豫了起来。
“兄长,你到底为何如此的着急?”
“还是说有什么样的事情你并不能够去理解这件事情的吗?”
卓川摇了摇头。
对于这件事情,他并不是不能够理解,只是不知道要如何的去解释。
他没有想到韩璇竟然能够拥有这样的胆量,主动的去挑衅一个自己原本害怕的人。
还是说在这之前,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
“你心中是怎么想的?就不能够主动的开口说出来的吗?还是兄长的心中存在着顾虑?”
“这件事情一时半会之间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清楚,更加没有办法让你去知道这件事情该如何做。”
“本王只是想要让你知道,你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
这一刻,卓川显得非常的冷静。
虽说他并不知道韩璇和舒明远两个人之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仇恨。
可是,卓川的心里却是清楚的知道,要是继续放任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恶化下去。
恐怕迟早有一天舒明远会开始主动的报复韩璇。
等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再去做其他的事情,也是于事无补的。
“兄长,我怎么就觉得你现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完全就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你了。”
卓川用自己充满疑惑的目光看着骆双。
他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有所改变,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可不知骆双为何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来,本王何时发生过变化?又是什么时候对不起东朝了?”
“兄长,弟弟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原本的你不管是做什么样的事情,一直都是坚强而又勇敢。
“可现在的你,竟然开始畏手畏脚,对自己所走的每一步路都开始了顾虑和思考,你觉得这还是你吗?”
这一刻,卓川也彻底的愣住了。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变成骆双口中所说的这个样子,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这个样子。
可仔细的想了一下,仿佛方才骆双口中所说的每一件事情,都已经说到了自己的心中。
“你怎么会这样的觉得?本王又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人?”
“兄长,你这完全就是身在其中而不自知。”
“你可以好好的想一下自己对待公主殿下的眼神,是那样的宠溺和温柔。”
“这么多年了,我都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你,为何只有你自己身在其中而不自知呢?”
听着这句话,卓川沉默不语。
他并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和自己不会是一样的。
他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喜欢上一个完全不可能的人。
看着卓川满脸疑惑的样子,骆双再一次的开口说着,“兄长,虽说你比我年岁长了一些,可是……在这件事情之上,你依旧没有我那样的成熟和稳重。”
“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也深知自己在错过了这样的感情之后,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管是站在什么样的角度,弟弟的心里永远都是希望兄长可以永永远远的开心下去。”
“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是有多么的不容易,你为什么就这样的不愿意去接受公主殿下呢?”
听着骆双的质问,卓川的心里只是替自己感觉到了委屈和无奈。
他又何尝不想要和自己喜欢的女子,永远在一起。
可是,眼下这样的形式完全就不能够,也没有办法去随着自己的心思。
卓川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骆双,欲言又止。
“本王的事情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完成你这次过来的重要任务。”
“而不是将自己的心思都放在其他的地方,至于那位先生的事情,本王自然会亲自前去了解和过问。”
卓川绝对不允许自己这么多年的心思都毁于一旦,也不能够让任何人去影响到未来的事情。
尽管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弟弟,也绝对不可以。
“兄长,公主殿下的心中只有你一个人,你又让我如何将她迎娶回东朝?这岂不是强人所难吗?”
“这件事情你完全不用担心,等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结束之后,本王自然会回到东朝同公主殿下解释这一切的。”
说完,卓川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虽说这里地处偏僻,可若是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太久了,也容易让别人产生怀疑。
还是早点的离开为好。
却没有想到,卓川刚刚从院子里走出来。
就已经看见了江南站在远处的凉亭之中,仿佛就是在等待着自己的样子。
卓川缓缓地走了过去,轻声的问着,“先生怎么来到了这里?是否需要小人替先生带路?”
任谁都想不到站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下人,竟然是东朝的摄政王。
可这样的一切,早就已经被江南给一眼看穿了。
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选择了义无反顾的出现在这里。
“这位大人实在是说笑了,就连公主殿下都不敢轻易的去指使这位大人,更何况是我一个初来乍到之人呢?”
江南笑了笑。
看着卓川的这个样子,又看了看远处的庭院。
这人世间纷纷扰扰的事情,对于江南而言,他从来就没有放在自己的心上。
这次之所以出来,也只是为了报答当初的恩情,以及将自己的师弟给带回去。
绝对不能够让他继续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