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25 、拂晓
半明半晦的夜色里, 周遭也寂静的。
姜云晚就那么极近地与商焰对视着，较劲着，彼此眼底的神色都是模糊的。
商焰力气极大, 姜云晚挣脱不了，这在她家楼下，怕将事情闹大, 也不再与他抗争。
只冷声道：“放开我！”
她表情淡漠极了。
起风了，婆娑树影在光影里晃动，发出细碎轻响。
商焰心尖也像是悬了一枚脆弱树叶，跟着在颤动。
他太了解姜云晚了。
上次见到她这个凉淡中隐见厌烦的神色。
姜云晚眸中不耐渐盛，“这个距离，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商焰笑了笑。
“阿晚，你不想见我，我只能来找你了。”
他声音放得很轻，在夜风里显得有些无助。
商焰没想到有朝一日, 他在姜云晚眼中, 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商焰眼皮颤动。
也不要这么看我。
姜云晚想起来了，昨天她和许婉一起包饺子，许婉拍了一张她端着一盘白生生胖乎乎水饺的照片，发在了朋友圈里。
商焰喉头轻滚，好一会儿才说：“我上次来桐城的时候加了阿姨的微信。”
只要他一直等，他终归是会见到姜云晚的。
商焰都追到这里了, 有些话她还是想问清楚。
她本意是问商焰怎么知道她在桐城的, 商焰也不知是没听懂, 还是装傻，笑了笑，吐出三个字：“找你啊。”
知道姜云晚在桐城后，他开了五个小时车，从北城赶来了这里，又不敢冒然去敲门，怕惹姜云晚生气，就一直等在楼下。
她回桐城只有舒蓝青知道。
姜云晚想走，又停了下来。
姜云晚：“……”
万万没想到疏漏出在这里。
商焰自嘲。
“你怎么来这了？”
还是很久之前，听闻有个小演员被剧中饰演男主的男演员潜规则，求助无果后, 选择了跳楼。之后但凡姜云晚见到那位男演员时，脸上就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商焰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举动都蠢透了。
只有知道原因，她才能切断一切与商焰交汇的途径。
姜云晚眼里对他的灼热爱意一点都寻不着了，只有刺眼的排斥和冷漠。
姜云晚不想和商焰浪费时间，直白道：“我是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商焰指尖颤了颤，慢慢地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