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念对上他那双锐利的眸子,到了嘴边的否认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心虚地别过脸,声音低下去:「……知意姐那是在乎你才让我来的。」
「温梨就是个祸水,你曾经有多舔她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就差抱着她和江奕辰接吻了。」
「她突然回国,又跟你同一个屋檐下,知意姐不放心也很正常啊……」
许念念说话的动静越来越小因为他发现她哥的脸色越来越臭
「许念念,你要不会说人话,我不介意把你舌头割掉。」
许念念吓得一把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丁知意还不是我未婚妻。我怎么样,跟她有什么关系。」
「知意姐就算现在不是,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舅妈已经替你定下来了——」
「谁订下的谁去结。我没答应过。」
许念念急了:「哥!知意姐多好啊,温梨那个狐狸精都给你头上种了…」
话没说完,顾景琛一个冷眼扫过来。
许念念立刻噤声,嘴巴闭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景琛收回目光,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中间,声音不紧不慢地飘下来:「你若是想住这儿,就跟温梨一起住地下室。」
许念念站在客厅里,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气鼓鼓地把抱枕往沙发上一摔:「住就住!谁怕谁!」
许念念在客厅坐了五分钟,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了,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
她偷偷瞄了一眼温梨正背对着门口在水槽边洗碗,围裙系得松松垮垮,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还真有几分「顾阿姨」的做派。
趁她不注意,许念念伸手去够灶台上的鸡腿,指尖刚碰到盘子边缘,温梨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开了口:「许小姐这是做什么?你不是说我做的鸡腿难吃吗?」
许念念才不管,一把抓起鸡腿就往嘴里塞,含混不清地嚷着:「就吃就吃怎么了!」
温梨看着她满嘴油光,嫌弃地皱了皱眉,懒得再理她。
许念念啃了两口,反倒蹬鼻子上脸,凑过来警告道:「下周就是知意姐的生日宴,你可不许耍什幺小招数不让我哥去。」
温梨觉得她有病:「我为什么不让你哥去?」
「因为小说里都写着,像你这种白月光什么的都是坏女人,专门在女主角重要的节日把男主支走,破坏人家感情!」
温梨擦着手,淡淡瞥了她一眼:「那你就没想过是这个男人的错?」
「他要是真在乎女主,又怎么会被白月光支走?」
「这就跟男人出轨全骂小三一个道理。」
她往前走了半步,微微扬起下巴,「况且,我当初若是没走,你觉得还有别的女人什么事吗?」
许念念张了张嘴,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看着许念念那副吃瘪的表情,温梨嘴角刚翘起来,身后就传来一道散漫的调子:「你还挺自信。」
温梨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转过身,顾景琛不知什么时候下了楼,穿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湿漉漉地垂在额前。
他单手插兜,靠在楼梯扶手上,那双桃花眼半阖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许念念一见靠山来了,立马挺直腰板,学着他哥那副欠揍的表情:「温梨,你可真自信!」
温梨的耳根烧得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