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顾景琛这次站在自己这边,许念念立刻躲到他身后告状:「哥你看她,她竟然为了江奕辰打我!」
温梨攥着发白的指尖,直视着顾景琛,「您妹妹句句是真理,我确实又蠢又瞎。」
「但我还没下贱到把你当play的一环。」
「我会想尽办法把钱尽快还给你,之后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不会再碍你的眼。」
说着,她还弯下腰,端端正正地鞠了一躬:「对不起,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顾景琛脸色阴沉的看着她弯下去的腰,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谢淮连忙上前打哈哈,伸手把温梨扶起来:「妹妹你这是干嘛?阿琛还能跟你一般见识?」
又转头看向许念念,「你个小蠢蛋,让你办点事,怎么还把阿梨妹妹给骂了?」
许念念也没想把气氛弄成这样,撅了撅嘴:「谁叫她老欺负我。」
谢淮搂着顾景琛的肩,笑着岔开话题:「难得人这么齐,一起打马球?」
苏烬言也附和道:「事先说好,我可不和蠢蛋一组。」
许念念立刻怼回去:「谁稀罕和你一组!」
「你在哪队,哪队就有卧底。」
两人又吵吵闹闹地斗起嘴来,气氛这才慢慢活络了一些。
谢淮侧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江奕辰,挑了挑眉:「一起?」
丁知意的那匹白马在热身时,马蹄不慎踩到跑道边一块松动的碎石,脚掌被划开一道口子,当场就跛了。
马场工作人员赶来检查后,摇头说这匹马不能再骑了,需要牵回去处理伤口。
丁知意皱了皱眉,不得不重新选一匹马。
顾景琛穿好护具骑在马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马棚方向,正好看见江奕辰牵着一匹黑马出来,走到温梨面前,语气温柔的道:「阿梨,这是我养的马,性格温顺,适合你。」
顾景琛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没有多看,转过头,面无表情地朝旁边的饲养员吩咐了一句:「把我那匹白马牵出来,给丁小姐骑。」
饲养员愣了一下。
那匹白马是顾景琛私人养在马场的,平时除了他自己,谁都不让碰。
但他没敢多问,转身去牵马。
白马被牵出来的时候,通体雪白,鬃毛修得整齐,步伐矫健,比丁知意原来那匹还要漂亮。
丁知意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声音柔了几分:「阿琛,谢谢你。」
顾景琛没看她,目光落在远处的跑道上,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所谓的事:「不用谢,放着也是放着。」
许念念在旁边兴奋得不行,凑到丁知意身边叽叽喳喳:「知意姐,我哥这匹马别人都不给骑的!我要了好几次他都不松口,居然给你骑了!你也太有面子了吧!」
丁知意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微微泛红,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她偷偷看了一眼顾景琛,顾景琛已经策马走远了。
温梨站在马棚边,看着那匹白马,有一瞬间的错愕——太像了。
白色的鬃毛,修长的脖颈,连站立的姿态都和伊莉莎白有六七分相似。
她盯着看了好几秒,才慢慢看出来区别,不是伊莉莎白,只是相似。
她收回目光,低头接过江奕辰递来的缰绳,什么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