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辰的反应倒是快,一把搂住温云舒的肩,轻声哄道:「云舒,你别多想。」
「阿梨刚回国,没有落脚的地方,我怕她在外面出什么意外,就把一套闲置的别墅让她去住。就这点事,没告诉你,是不想你操心。」
顾云舒听完,脸上的表情从僵硬切换成了感动,眼眶甚至微微泛红,靠进他怀里,「原来是这样……奕辰哥哥,谢谢你这么关心姐姐。」
江奕辰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声音更柔了:「她是你姐姐,我关心她是应该的。云舒,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温梨站在旁边,看着这对璧人你侬我侬、一唱一和,真的想吐!
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
谎话连篇,也不怕遭雷劈。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江奕辰是这样的人?
温梨怕再看下去长针眼,赶紧开车走了。
回到家,刚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干透,手机就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温云舒发来的照片。
脖颈处密密麻麻的吻痕,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耳根,在白腻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不好意思姐姐,发错了。」
温梨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嗤笑了一声。
温云舒那点小心思,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什么发错了,分明是故意发给她看的,看她和江奕辰有多么的郎情妾意。
可惜,炫耀错了对象。
她只觉得恶心,是真的生理性的、从胃里往上翻的恶心。
她打了几个字,发过去:「被狗啃了?记得打狂犬疫苗。」
这几天顾景琛没回家,温梨一个人住在这栋大别墅里,难得清净。
她甚至觉得,他要是一直不回来也挺好——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美滋滋。
可惜清静总是暂时的。这天下午,门铃响了。
丁知意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雾霾蓝的羊绒大衣,手里拎着精致的蛋糕盒,笑容温柔得体。
温梨觉得自己和她没什么可聊的,直接道:「顾景琛不在家。」
丁知意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笑了笑,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边换边道:「我知道。阿琛去云城出差了,他答应过我,过生日时会回来。」
温梨站在玄关,看着丁知意熟门熟路地走进客厅,把蛋糕盒放在茶几上,又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她甚至知道咖啡豆放在哪个柜子里。
温梨心里堵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像吞了一团棉花,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告诉自己这不关她的事,对方和顾景琛关系亲近,清楚这些是理所当然。
可心口依旧沉闷压抑。
丁知意在沙发上坐下,端着咖啡杯,擡起头看着还站在玄关的温梨,柔声说:「温小姐,真的很抱歉。上次在马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马场上磕磕碰碰难免的,我没放在心上。」
丁知意点点头,像是松了口气,低头抿了一口咖啡。
然后她擡起头,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温梨脸上:「温小姐,你在阿琛家住得还习惯吗?地下室会不会太潮湿?要不要我帮你跟阿琛说说,换个房间?」
温梨没应声。
丁知意却自顾自地从包里掏出一张邀请函:「周末就是我生日,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过来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