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温梨击鼓,她心里早就算计好了——这鼓非得传到谢淮手里不可。
她掐着点儿收住动作,鼓点恰好差一步落到谢淮那儿,不过落在顾景琛手里,也成。
谢淮斜眼瞥过来,低声笑:「看妹妹那表情,他想搞你啊。」
「是连你一起搞。」
温梨满肚子坏水正翻腾着,可顾景琛压根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撂下一句:「我有才艺。」
她会弹钢琴,温梨知道。
「这儿又没钢琴。」
「谁说我要弹钢琴的,」他指了指那边的麦克风,「我唱歌。」
唱歌?她还真没听过。
众人都没听过顾景琛唱歌,目光全部投了过来。
等他接过麦克风一开口,竟出人意料地好听——低沉的声线裹着情绪,比想像中还要动人。
人长得帅也就罢了,偏歌声还这么撩人。
唱到高潮处,他的视线忽然越过人群,直直落在温梨身上,歌词一字一句砸下来:恨自己太过把你看的太重
瞬间有想过放手的念头
我太过爱你爱到自己心会痛
我太过恨你
恨你不如恨自己软弱
这歌词在映射谁,在场的人心知肚明,一瞬间,所有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温梨。
温梨垂着头,睫毛轻轻颤着,她不太敢擡起来去接那道灼热的视线。
爱?那也是曾经了吧。
丁知意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幕,唇抿得发白,手指攥着裙摆的布料。
许念念注意到她的情绪,随即扬起一个困倦的笑,声音故意放得松松散散:「好困啊,不想玩了,想去睡觉。」
她说着还打了个哈欠,抱着丁知意的手臂,「知意姐你是不是也累了?咱们一起走吧。」
他俩前脚刚走,温梨也紧跟着走了。
谢淮看着空出来的几个位子,扭头冲顾景琛挑了挑眉,调侃道:「阿琛,你唱得真有那么难听?」
「我觉得挺好啊,怎么一开口,把妹妹们都唱跑了?」
顾景琛没接话,擡手就把麦克风朝他掷了过去。
谢淮眼疾手快,一把抄住,稳稳接在手里。
要不是他反应够快,那玩意儿非得在他那张俊脸上砸出个实实在在的印子来。
酒吧里,昏黄的灯光晃着杯沿,F3围坐一桌,酒一瓶接一瓶地开着。
苏烬言端着酒杯,目光时不时飘向顾景琛,嘴唇动了动,又咽回去,来来回回好几次,。
顾景琛终于被他盯得不耐烦了,擡眼觑他:「有屁放。」
苏烬言放下杯子,斟酌了一下措辞:「阿琛,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恨过阿梨,也没真想过要报复她?」
顾景琛无语地看着他,懒得搭腔。
谢淮听闻放下酒杯,一把搭上苏烬言的肩膀,「这么隐秘的事居然被你发现了?老苏,你这脑子也太聪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