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带上,咔嗒一声轻响,琴房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温梨背脊绷紧,目光警惕地盯着他,「冯浩,你到底想干什么?」
冯浩笑了一声,步步逼近,目光像蛇一样黏在她身上,「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
温梨又往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了墙,退无可退。
冯浩顺势逼近,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另一只手擡起来虚虚地撩了一下她肩头垂落的发丝,「温梨,老实说,我从以前就觉得你挺漂亮的。」
「那天在邮轮上真是可惜了,没让你把衣服脱掉。」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笑更深了,「知道吗,那天晚上回去,我就做了关于你的春梦。」
「一直在找机会把你弄到手,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跟了我吧,每月给你五百万,比你每天上那几节课挣那三瓜俩枣强多了。」
「你也清楚自己得罪了顾景琛,在京城这地界,你能攀上我,已经算是泼天的富贵了。」
温梨听闻忽然笑了一声:「好啊,那在京城就麻烦你照着我了。」
约莫过了十分钟,温梨从琴房里走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她擡手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领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客厅里,冯管家正垂手候着,目光触及她从楼上下来的身影时,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
他在这宅子里干了大半辈子,冯浩是个什么混不吝的德性他比谁都清楚。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把年轻女老师单独关在房间里那么久,傻子都知道能发生什么。
可他只是个打工的,主人家的事,哪轮得到他张嘴。
温梨看着管家,率先开口道:「冯浩在房间里休息,先不要去打扰他。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我先走了。」
管家还没反应过来,温梨已经走了。
温梨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出门又遇见了许念念一行人。
她不想理。可许念念哪能放过她。
许念念一步横过来挡住她的路,抱着手臂上下扫了她一眼,「喂,温梨,你的品味还真是令人望尘莫及啊,专挑垃圾捡。」
「你看上江奕辰我就不说什么了,好歹那家伙还有几分姿色,可冯浩你都能下得去嘴?你是真缺男人缺疯了吧?」
温梨掀起眼皮,看向许念念:「许女士,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看上他了?」
许念念梗着脖子十分笃定的道:「你还不承认是吧?知意姐都跟我说了,那天在邮轮上你跟冯浩聊得可投缘了,现在又跑去他家,不是在一起了是什么?」
「投缘?」温梨目光轻轻一转,落在丁知意脸上,唇角微微一弯,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丁知意被她这一眼看得眼神几不可察地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丁小姐口中的『投缘』,大概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丁知意笑着接话:「那我可能是误会了。那天散局后,冯少确实说很欣赏你,我以为你们聊得来呢。」
温梨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明镜似的——这丁知意,也是练过茶艺的。
许念念却还不依不饶:「那你没跟他在一起,去他家干嘛?」
温梨叹了口气,偏头看她,眼神带着点懒洋洋的怜悯:「许妹妹,我去哪儿,做什么,好像不用跟你汇报吧?」
「没事呢,多吃点核桃补补脑,别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许念念望着温梨走远的背影,怄的要死,咬着牙低声道:「你给我等着,我告诉我哥去!」
吟星琴行楼下,顾景琛刚擡脚准备进去,手机就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