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攥紧手里的杯子,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那杯水按在桌面上没泼出去。
她今天还有正事要问,不能跟他翻脸。
「你和他睡过几个女人,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今天我只问你一件事,当年你约我到酒吧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那段时间的记忆,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江奕辰沉默地打量了她片刻,才缓缓开口:「怎么突然提起多年前的事了?」
温梨:「一想到曾经和你牵扯不清,我就觉得恶心。」
江奕辰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当年那件事,我同样也是受害者。」
「我只记得约你过去的时候,我已经喝得酩酊大醉,隐约只记得我们喝了一杯酒,没过多久你就醉倒了。」
温梨心底满是质疑:我的酒量什么时候差到,一杯酒就能醉倒?
她接着追问:「那我们是怎么回酒店的?总不能是两个酒鬼自己回去的吧。」
「是我以前的司机,送我们回去的。」
「没有,是两间房,这个你可以查住房记录。」
江奕辰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我记得回酒店后我还洗了个澡,那时候房间确实只有我一个人。」
「至于你后来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的……我真的不知道。」
他擡起头看向温梨,目光真诚的道:「阿梨,那件事我也是受害者。」
「就算真有人算计你,那也绝对不是我。」
「我和云舒婚期在即,我没理由那样做,也舍不得那样去伤害你。」
温梨正思考着,身后传来酒杯落地的声音,她下意识循声回头望了一眼,却是空无一人。
不远处的卡座里,谢淮大摇大摆地坐了回来,故弄玄虚地叹了两口气,像是故意在等人接茬。
然而顾景琛和苏烬言没一个人理他。
谢淮憋了两秒,又忍不住开口,语速放缓,带着明显的欲言又止:「妹妹她呀……」
苏烬言不耐烦的道:「老谢,有屁你就赶紧放,别回头拉裤兜里了再找纸。」
「老苏你能不能换个文明点的比喻?显得咱们这张卡座的格调都被你拉低了。」
谢淮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又看向一旁装作满不在乎,实则手里的烟都快烧到指尖的顾景琛,笑道:「阿琛,你这烟再烧下去,就该烫着您那金贵的手指头了。」
顾景琛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冷冷地剐了谢淮一眼。
谢淮连忙双手一摊,识趣地切入正题:「妹妹她啊,正在查当年那件事。阿琛你不早就查完了嘛,直接告诉她不就完了?」
苏烬言晃着酒杯接了话:「当初我还真以为妹妹对江奕辰旧情难忘,现在想想确实蹊跷——妹妹她明明醉倒了,又怎么会出现在江奕辰房间的?」
「偏偏酒店监控还是坏的。每年那天固定维修,倒也算是个挑不出毛病的『巧合』。」
谢淮看向苏烬言,一语道破真相:「老苏,妹妹当初不会是因为你不信任她,才一声不响跑了的吧?」
话音落地,顾景琛的目光也慢悠悠地转了过来,落在苏烬言脸上。
苏烬言后背一紧,瞬间汗流浃背,这口大锅扣下来可要命了。
他连忙放下酒杯,正色道:「当时那情况,孤男寡女共度一夜,谁都会往那方面想吧?
我信妹妹,但我可不信江奕辰那畜生。他有多恶心,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